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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愛醫院真慈愛! /專欄作家 周晉安

慈愛醫院MERCY HOSPITAL真慈愛 專欄作家 周晉安
2015年12月29日外出採訪被風雨侵襲,回家後即感不適,但不在意。12月31日清晨起床後即吃早餐,然後看電視劇。看了一集,突然覺得頭暈得厲害,約一分鐘,我就暈倒在地,劇烈嘔吐,失去知覺。太太趕緊使勁掐我人中,並打九一一報警。5分鐘後兩位壯實的白人員警就把我拉到慈愛醫院搶救,終於挽救了我的生命。
甦醒之後我並不害怕。我回顧了我的一生,我覺得我死無遺憾。11歲母親就去世了,但有祖母、二姐、三姐(大姐1936年就出嫁新加坡)照顧我。由於我是獨子,母親一再說,將來讓大舅(國民黨大官僚)送你到美國留學。為了完成母親遺願,三姐幫助我念完大學,二姐接我來美國念碩士。經過8年馬拉松式的戀愛,我於1956年抱得美人歸,有了兩個聰明漂亮的兒子。髮妻逝世後,我於2008年續絃,娶了一位賢惠的妻子。她在大陸學的是俄語,移民芝加哥後在培德英文學校連續學幾年英語,幾位白人老師都教得好,她才會說些英語,懂得報警。我此次大難不死,首先要歸功於兩位白人員警和培德的幾位英語老師。
當然,尤其要感謝的是慈愛醫院醫術精湛和極端負責任的醫生和護士。上午8時我一進醫院,就有兩位印度裔醫生來搶救和治療。先打針和輸液,然後測心電圖,懷疑眩暈休克是心臟病發作。發現心電圖沒問題後,下午就給我作頭部CT掃描,懷疑腦部有問題。檢查結果,腦部並無問題。兩位醫生就找另一位印度裔醫生商量,決定第二天給我作頸部B超聲波檢查。隔天上午,超聲波醫生把超聲波儀器推到病房給我檢查。醫院很捨得使用儀器,頸部檢查後,又順便檢查我的五臟。病因找到了!原來是頸動脈血管堵塞作祟!如果嚴重的話,要馬上動手術。三位印度裔醫生商量結果,讓我“保守治療”:鑒於我血液較稠,讓我每天多喝白開水,少吃油膩食品;每天再增加服用一粒阿司匹林和降膽固醇藥(我原來已服用降壓藥和降血糖藥);注意休息,看電視、看書不宜過久。如有不適,要及時到慈愛醫院複診,以免頸動脈再出問題。我對醫學是外行,但是我還是理解我發病的來龍去脈。醫院醫生的精湛醫術和極端負責任的愛心使我十分感動。他們不愧獲得“慈愛”的稱號。
護士也很令人敬佩。慈愛醫院配備的護士比其他醫院多。我上午8時住院,當即量血壓和體溫,隨後每隔三小時再量一次,一直到半夜2時為止。可能因為我有糖尿病,一天內給我測3次血糖,抽3次血。護士極負責任,要看看你吃什麼樣的飯,經常問你什麼地方不舒服,也十分體貼,發一雙防滑襪子讓你穿,如你覺得枕頭低,馬上給你再添一個。晚上睡覺,可全關燈,也可開個燈,一切以你的安全和舒適為依據。進病房不久,值班護士就來調查病史,害過什麼病,是否動過手術,對什麼藥過敏,連是否信教和信什麼宗教都問了,因為宗教與飲食和語言的忌諱有關,護士避免冒犯你,對你十分客氣和尊重。
慈愛醫院真慈愛,這種慈愛不是偶然的,而是美國傳統文明的體現。去年“芝加哥眼科及鐳射手術中心”郭靖濤博士十分成功地給我做白內障手術時,我也有類似的慈愛的體驗。我學過美國歷史,“美利堅開國風雲”一書說,歐洲新移民“滿懷感激之情,感謝上帝讓他們脫離了歐洲的貧困和壓迫,幸福地進入了新的樂土,他們要在同一塊大陸上和平共處,必須學會相互寬容。”“白人社會裡不存在貴族階級,也沒有嚴格的最底層,未來向他們開放,每個人都向上爬。”美國建國時,就繼承了這一自由民主的傳統。她從9年獨立戰爭的戰火中脫穎而出,成為世界歷史上首次出現的全新類型的民主共和國。一開始她就建立在農民本人經營的小地產的基礎上,1788年根據憲法選舉產生第一任總統華盛頓和第一屆國會,美國歷史學家塔夫裡阿諾斯自豪地說:“美國已成為自由和機會的一個象徵。她作為沒有以往數千年(歷史)負擔和積澱的一塊新的土地而受人羨慕。”由於對美國的本質有所瞭解,我於2007年加入美國國籍,也研究了一些芝加哥歷史。我更加熱愛美國和芝加哥。此次在慈愛醫院住院三天,使我懂得什麼叫慈愛。我並不怕死。醫生吩咐我好好休養,但是我出院後馬上到希林藝術學院去採訪彭貞書法展並寫了一篇長文。這是我學習慈愛的實際行動。我還採訪了王志東律師,他的“老老實實地做人,踏踏實實做事”的事跡也使我感動。
我將此文獻給慈愛醫院的醫生和護士,希望華裔護士海倫HELEN女士將此文翻譯給醫生和護士聽一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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