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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運後運動員呼籲對其心理健康的關注

(芝加哥時報/快訊)芝加哥論壇報報道,在未能獲得三級跳遠決賽的資格後,託麗·富蘭克林(Tori Franklin )回到了運動員村,爬上了她的紙板牀,在那裏呆了24個小時。在這期間,這位從芝加哥西郊南道納斯格羅夫市高中(The Downers Grove South )畢業的學生幾乎沒有吃任何東西,她在Netflix上看了一部平庸的浪漫喜劇來打發時間,然後把它關掉,呆呆地盯着自己胳膊上的頭髮。28歲的富蘭克林沒有隱藏她在比賽後的心理掙扎,從日本回來後,她在一篇文章中公開分享了這些心路歷程。在這樣做的過程中,她的舉動使人們對心理健康展開一場遲來的討論。

 

東京奧運會將被銘記爲“大流行奧運會”,比賽被推遲,最後在空曠的場館舉行,在這個基本上未接種疫苗的城市,COVID-19陽性病例不斷增加。在此次奧運會上,運動員們堅持他們的精神健康和他們的身體狀況一樣受到重視。這些要求來自西蒙·拜爾斯(Simone Biles)、娜奧米·大阪(Naomi Osaka)和羅裏·麥克羅伊(Rory McIlroy)等運動巨星。拜爾斯是美國曆史上獲得獎牌最多的體操運動員,在團體賽中跳馬失控後,她退出了後續部分項目。她說,根本原因不是身體受傷,而是爲東京奧運會做準備時的情緒緊張。儘管拜爾斯的退賽在美國引發了一些爭論,但她的決定得到了其他奧運選手的大力支持,並引發了討論。在爲期兩週的賽後採訪中,運動員們開始坦然地將心理健康列爲影響他們表現的一個因素,就像他們討論持續不斷的傷病和東京的惡劣天氣一樣。

在應對公共衛生危機帶來的個人和職業壓力的同時,黑人運動員還承受着額外的壓力,警察謀殺喬治·弗洛伊德引發了全國範圍的抗議,並迫使美國面對系統性的種族主義。富蘭克林、拜爾斯、桑德斯、大阪和短跑運動員諾亞萊爾斯(Noah Lyles)等黑人運動員引發了許多關於運動員心理健康的著名討論。富蘭克林說,這是一種共同的經歷,超越了特定的運動,使關於情緒健康的對話更容易。富蘭克林計劃這個月去享受一次來之不易的假期,然後在秋天重返賽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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