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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頌安專欄 : 黃永武先生的《幽浮紀事》(下) / 文 : 袁頌安

明馮夢禎《快雪堂漫錄》中也有「神燈」怪事:「徐茂吳乃弟讀書處,夜偶見田中有一燈籠,火色熒熒,不類常火,忽高一二丈許,疑為鬼燐,而復有其焰,其神燈耶?」。這事是徐茂吳親自告訴作者的,而當時一位朋友樂子晉則說:「這是神燈,蘇州楞伽山最多神燈。村民常見,多至數百,彌滿湖上。」。另一位黃履吉的兒子住在石湖邊,也經常看到,不以為怪了。這與美國電視上的幽浮目擊者作證説,幽浮會像下蛋似的,一個忽成六個,又忽成八個,分散天上,正相符合。神燈可以散滿湖上,今日武漢上空所見可重疊、可分散,不也是一樣嗎?

馮氏書中另有「天開眼」一段更詳細明白,馮氏自身生卒年代為西元1542年至西元1605年,所記的事也在這段期間發生的:「仇益泰云:己酉(按西元1549年)二月中旬,於天寧秀碧峰房,夜課後忽聞寺僧聚喧,急出南軒,見四壁照耀流動,眾曰:「天開眼」,仰見東南偶一竅,首尾狹而中闊,如萬斛舟,亦如人目內光明閃閃不定,似有物,而目眩不能辨,黯然無色,須臾乃滅!」所見像一艘極大的萬斛飛船,光彩流轉,又像一隻大眼睛,閃光不定。我在美國電視上見有人作證說,幽浮像一枚藍色的大眼睛,中放出百十條奇幻的光缐,電視以由電腦動畫將它模擬繪出,與此段記載正同。這「天開眼」也是幽浮某種色彩形象的變貌吧?
明人鄭仲夔《耳新》卷七,也是冲天的「圓滾球」下降池面,使池水沸騰黃濁的奇聞:「熊休甫所居前有二池,萬曆戊午(按西元1618年)夏間,日正中,忽有物沉香色,圓滾如球,從樹杪乘風躍起,墮前池中,池水為沸。少頃復躍起,墮於近池,視前池沸聲更嗓,其墮處翻濤如雪,池水顿黃,久之奮躍從門旁東角冲舉而去,不知去向!」。是飛碟在兩個水池中泄熱呢?還是拋下廢棄石塊呢?這滾球先在遠池中揚起了沸浪,又升降至近池,又激起沸濤,沸聲與泥濤,描繪得如畫如見,飛碟本身是黝黃古銅的「沉香色」,起降自如。由於以色列人所見飛碟棄石可以使水沸騰,這段記載遂有了相似的聯想空間。
明代陸粲的《説聽》卷上,也有類似於幽浮尖如人眼的紀錄,這些紀錄都不約而同的呼應處,可見不假:「辛已(按西元1521年)元旦,五更有大星如月,自東南流於西北,白氣如練,已而凝然化形,中闊兩頭尖,如人目,食頃而滅。」。這段文字並不太明確,一顆會移動的如月大星,自東南天空飛向西北,是排放出熱氣形成白氣如練嗎?白氣間又出現凝成兩邊尖薄,中間凸厚的人眼狀,這懸空的飛行物,是幽浮的側面亮相,才像人眼吧?
明楊儀的《高坡纂異》卷中,是記載幽浮奇事,在古籍中最動人心魄的,不但見「雲中二舟」起降清晰,而且舟中的「外星人」還下降走出飛碟來,與世人接觸,把當時目睹的十幾個人嚇煞了:「嘉靖二年(西元1523年)五渠村呂玉家前庭有廢屋基,忽雲中二舟,各長丈餘,墮廢基上,行舟人皆長二尺餘,紅帽,雜色襦褲,手持篙往來,行甚疾,玉家塾中書生十餘人,悉驚趨視之。紅帽人擲走地上,引手前掩書生口,一時口鼻皆黑,噤不能語。返走室中避之,從窗隙見一人擁衞如尊官,結束如居士,與一僧同起居,自推篷左右顧盼,雲漸擁舟起,牆外里許呂氏墓也,復墮其中,舟既去,書生口鼻亦悉如故。」。兩架「雲中舟」並不太大,降落在前庭,走出來的「行舟人」都是小矮人,只有二尺多高,不到一公尺,顯然都是外星人,戴著紅色頭盔,衣服所謂「雜色」,可能就是美國目擊者所描述的「不可思議的光彩」,手中持篙,可能是某種武器,往來行動極快速自如,並且像有「點穴術」,可以教人失聲噤語,這也和美國的外星人目擊者所說突然全身動彈不得,由他擺布一樣。「雲舟」上另有指揮者,打扮得像居士,和另一奇僧在飛碟中「推篷顧盼」呢!這二架飛碟後來又降至呂家墓地那邊,呂玉在駭異之餘,還拿鎗(當時的火銃吧)追至墓地察看,但是一無所見,五天後呂玉竟暴斃了!
楊儀的《高坡纂異》𥚃還有二件奇事,是記載元末劉伯溫所以能「澄清濁世」,是得到「雲龍神鬼」的奇書,又經「天人授受」,在異書奇術中,有書名叫《銀河棹》的一本,所載天文最詳盡。《銀河棹》的含義出典,就如同杜甫詩中的「八月仙槎」,見於晉代張華《博物志》中飛去銀河旁牛郎織女星座附近的「浮槎」,今日看來正是幽浮飛碟的異名。相傳劉伯溫有《燒餅歌》,能預知天地未來玄機的超能力。
又一事是記元末張三豐,一直活到明英宗天順年間,相傳他有仙術,也能預知事情,曾留下「題瓊花」詩,末尾兩句:「便欲載回天上去  擬從博望借仙槎」,博望山又名天門山,他想站在天門口乘坐「仙槎」,這詩尾也提到了飛碟。這二件事可能出於附會,但為什麼都附會到幽浮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