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4月19日是达尔文逝世141周年纪念日,距离《物种起源》的发表也有164年了。达尔文对今天的我们之所以如此重要,正是因为他写下了让整个世界颤动的《物种起源》。但他也因为这本书被误读“缠身”,甚至在今天,人们对他的各种误解也依然存在。
但对达尔文的误解,以及看不懂《物种起源》的难题,其实是可以解决的!
因为这本书,他一直被误读
《物种起源》问世160多年来,印行了无数次,被翻译成30多种语言,可见其传播之广泛、影响之深远。
《物种起源》一书虽然被人们广泛引用,却鲜为人们从头至尾地通读。
尤其是在信息大爆炸的时下,即使是科研人员,也大多无暇通读或精读,常常拾得只言片语,甚或断章取义,把它们当作教条式的简单结论,而不是视为可被证伪的理论范式。正因为如此,达尔文才会被误读越缠越深。
这些是否也是你的“同款误读”?
误读1:达尔文的学说如同豆腐块,啥味全靠自己调
有人曾戏言,达尔文的学说像块豆腐,本身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全看厨师加上何种佐料。
即使在当下互联网的“谷歌”和“百度”时代,鼠标一动,达尔文的文字便可跳上显示屏,却依然发生了一些蜚声中外的研究机构把自己的话硬塞到达尔文嘴里的怪事。
在伦敦自然历史博物馆(即原来的大英自然历史博物馆)的网页上,竟一度出现过下面这一句所谓摘自达尔文《物种起源》的引语:“在生存斗争中,最适者之所以胜出,是因为它们能够最好地适应其环境。”
事实上,达尔文压根儿就未曾说过这样的话,尽管他从《物种起源》第五版开始,引用了斯宾塞的“适者生存”一语,但他对此却是不无警戒的!
误读2:大学辍学,智力平平?误把自谦当事实
一般的达尔文传记中,多把达尔文描写成在中小学阶段智力平平,又曾中途从爱丁堡大学辍学的形象。
但达尔文实际上是19世纪的比尔•盖茨,他们之所以都从名校中途辍学,是其所学与兴趣相悖所致。而达尔文的博学、慎思、洞见与雄辩,恰恰说明了他的智力超群。1831年,他在剑桥大学毕业的近四百名毕业生中,成绩名列第十,岂是一个智力平平之人呢?
之所以被如此误解,原来是因为达尔文在其自传中,极为谦虚地称自己不曾是个好学生,因而一百多年来着实误导了许多人呢。
误读3:达尔文是在“小猎犬号”的环球考察期间转变成为演化论者的?!
一般人都认为达尔文是在“小猎犬号”的环球考察期间转变成为演化论者的,达尔文在《物种起源》一书的“绪论”中曾说这场环球科考之旅对物种起源的问题有所启迪。这便引起了很多人的误读。
事实上,现在大量的研究表明,尽管他在5年的环球考察中,他沿途所见的一切,使得他对物种固定论的信念逐渐动摇。但达尔文从一个正统的基督教信仰者向一个彻头彻尾的演化论者的转变,则是他环球考察结束回到英国2年后才开始的事。
这为何是一本能让你读懂的《物种起源》?
译林版《物种起源》由“中国好书”作者,中国科普作家协会优秀科普作品金奖得主苗德岁担纲翻译。苗德岁读过不计其数的有关达尔文的书籍,对达尔文与演化论有着深入的认识,可以说是中文世界最懂达尔文的人。他翻译的《物种起源》,豆瓣评分高达9.6分!
苗德岁是美国堪萨斯大学自然历史博物馆暨生物多样性研究所教授,中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与古人类研究所客座研究员。早在1986年,他就获得了古生物学界著名奖项“北美古脊椎动物协会罗美尔奖”,是获得这项殊荣的首位亚洲学者。他的中英文功底都十分深厚,英文论文被其导师评价为“彰显了他用英语表达异常复杂的概念的技巧”,而在日常的交谈中,他对古诗词和各种典故的信手拈来,令人钦慕不已。
可以说,苗老师是也是一位跨越科学和人文两大领域的学者。
最佳译本有了,但《物种起源》的阅读方法另有玄机,下面就全部告诉你!
不能把它当作学术专著来读,而要当作侦探推理小说来读,如果遇到什么悬念,要耐心读下去一一“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物种起源》原本就不是一本用来消遣的书,它像瓦格纳长达数小时的大歌剧以及马勒的交响曲一样,需要你从头至尾的耐心和专注,这样一来,经过剧(乐曲)中的高潮迭起,及至达到剧末(曲终)最高峰时,你会突然领悟到:哇,这几个小时真的没有白坐!
因此,那些只想欣赏贝多芬《致爱丽丝》那样的钢琴小品的朋友,请放下你手中的《物种起源》一一这本书需要你用初恋中的那种青涩、真诚、追求、执着与专情来读。
另外,还需要重新调整阅读这本书的顺序。如果在读完“绪论”之后,先读最后一章“复述与结论”,把它当作摘要和导读,然后读第三、第四章,了解达尔文的重要概念:生存斗争、自然选择和生命之树,接下来再读第九至第十三章,最后读第一、第二、第五至第八章,这样打乱顺序之后,或许会更符合我们现在的阅读习惯。
如果你真的花了工夫读懂了全书,你会感到所花的所有时间和努力都是值得的,并且会终身受益无穷一一这才是不朽经典的魅力所在。
尽管时隔160多年,对我们来说,《物种起源》远非只是一部可以束之高阁、仅供景仰膜拜的科学历史元典,而是一泓能够常读常新、激发科研灵感的源头活水。
这是一本让整个世界颤动的书。
著名达尔文学者乔治•菜文曾说:“如果让我们来评选19世纪最重要的英语文学作品的话,恐怕不会是狄更斯和乔治•艾略特的小说,也不会是华兹华斯的诗歌,而是达尔文的《物种起源》!”
在达尔文生前,《物种起源》曾经出过6个版本。而最具革命性也最能体现达尔文本来意图的是出版于1859年的首版。
如今,我们通过多方查阅,获得大量有关首版《物种起源》的珍贵详实资料,从封面选材、纹饰、工艺,到内文扉页、版式,以现代工艺一比一匠心复刻1859年首版《物种起源》,以呈现这本文明巨著的原初模样。
再现19世纪首版装帧风采。专属编号,书口鎏金,定制书盒,含英文首版复刻和苗德岁中译本(共2册),赠送达尔文半身金属书签。《物种起源》复刻典藏版,经典重现,离伟大的思想更近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