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叫蔡寶兒,今年34歲,馬來西亞人。父母生下我就跑了,我是被年邁的爺爺奶奶帶大的。我終其一生都在找尋家庭的溫暖,可過程並不容易。
我9歲做童工,剛攢了些錢,父母就拿去還了賭債。我極度渴望母愛,19歲時找到母親一起生活,卻遭她索要無度,10年間供養她和她男朋友。後來,母親中風,她男朋友直接跑路,為給母親治病我欠了不少錢。
巨大的壓力讓我一度胖到196斤;因為肥胖和內分泌紊亂,我絕經12年,人生陷入了至暗。為了賺錢還債,我經朋友介紹去了菲律賓打工。
沒想到去的前幾天,我玩遊戲竟意外認識一位黑龍江小伙,找到了真愛。更意外的是,認識他的第二天,我的身體就出現了神奇的變化。
他溫柔靠譜,父母也淳樸善良,比親生父母還疼我,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家庭溫暖。
然而,因為種種原因我們始終不能生活在一起。直到現在,我們孩子都生了,卻仍舊身處異處。不過,我相信闔家團聚的日子不遠了,因為我們的心一直在一起。
我出生在馬來西域吉隆坡醫院,基本生活在雪蘭莪州,因為兩個州是挨著的。這裡是熱帶雨林國家,常年都是夏天。
我的爺爺奶奶、姥爺、媽媽都已經去世了,只剩下爸爸、二叔、妹妹和同父異母的三個弟妹。我的家庭之所以這麼複雜,是因為父母在一起原本就是個錯誤。
當時他們一個十八歲,一個十九歲,一次一幫小年輕在一起聚會喝酒,喝大了的父母不小心睡在了一起,以為那樣就會懷孕。事後不久兩家人就為他們辦了婚禮。
婚後一年多,母親生下我。又過了5年,妹妹出生了。但是他們除了到處瞎混,去夜總會買賣酒水,根本沒有正經工作,也從來沒有給家裡寄過一分錢。
爺爺奶奶特別氣憤,爺爺甚至放狠話要和爸爸脫離父子關係,但管不了,只好權當沒有這個兒子。沒有父母管,爺爺奶奶年紀又大,我們的生活過得特別辛苦。
爺爺和奶奶退休在家,只靠在外地上班的二叔不定時地寄錢貼補。因為日子窘迫,我連糖果類的平常物也很少吃到。
5歲那年有一次,爺爺給我帶糖果回來,我高興得用手攥著一整晚都捨不得吃。後來糖果被我焐化了,弄得被子上到處都是糖漿,我就開始舔被子。爺爺奶奶看到後心疼得直掉眼淚。
三年級時,家裡欠了好幾個月房租交不起,房東就把我們趕了出來,我們就在車站睡了一晚。我永遠不會忘記那一晚有多餓多冷,年僅9歲的我心靈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好在第二天早上,我們被好心的鄰居發現,他們打掃出同樓的一個空房間,還一家出個床鋪,一家出個風扇安頓了我們。中午時分,我趁著大人們搬東西不注意,走路30分鐘去了隔壁鎮,想去那找工作。
可是我問了好多家都不敢請童工,無助地坐在路邊大哭。要說有時候我的命是真苦,但卻又總是能夠遇到好心人。
有個中年大叔以為我迷路了,走過來詢問。得知情況後不僅把我送回了家,還聯繫房屋中介,在那棟樓里給我們租了一間房。當時月租300元,他直接拿出1萬塊,交了3年的租金。
他是一家文具店和裁縫店的老闆。我覺得不可以白用人家的租金,就趁著假期去他店裡幫忙,打掃衛生,也順便學習一些裁縫的技能。我想用工資抵租金,可他們死活不乾,每個月還給我600馬幣的工資。
假期結束後,我本想輟學,可班主任老師找到我,安排我回去上了學。從那以後,我白天上學,老闆娘晚上接我放學。放學後,我在店裡換洗校服、吃飯、上班。老闆的兒子還給我輔導功課,日子竟也過得有聲有色。
老師聽說了我的狀況,給我申請了獎學金,一直幫我攢到小學畢業。六年級畢業時,老師拿出一張五千塊的支票給我。其實獎學金沒那麼多,老師和其他同事還貼補了不少,我感動得不知說什麼好。
我那會成績不錯。有了這筆錢,我完全可以上一所相當不錯的中學,然而沒過一個月,我父母回來了,家裡完全變了天。
父親嗜賭如命,欠下不少高利貸,手還被砍了。我永遠忘不了那一天,父母被幾個凶神惡煞的大漢綁了回來。結果就是我家的全部錢財,包括那張支票都被搜刮了。
父母回來三四天後各自跑了,幸好沒多久二叔回來了,我才得以去了政府中學念書。為了賺錢,我放學後在超市裡的手機櫃台做銷售。
超市每天營業到夜裡十點半,我11點多到家後抓緊做功課、洗衣服洗碗,忙到凌晨1-2點鐘才睡覺,第二天早上5點我就要爬起來準備早餐,收拾書包上學。
我每天上學幾乎都是遲到的,總是被老師指名批評。一年後,我實在撐不下去,就輟學開始全職上班,工資也從每月一千多漲到兩千多,我心想自己念不成,可不能耽誤了妹妹。
荒唐的是,我15歲那年爸爸欠下不少錢,就收了人家3w聘金,把我介紹給了一個大我9歲的男孩,我倆算是相安無事地相處了7年就分手了。我對他沒感情,他用我來打掩護安撫他父母。
原生家庭的不幸讓我自小看慣了世態炎涼,父親的所作所為也讓我失望透頂,我一直尋找母親的下落,寄希望於所謂的母愛。誰知,當我真的回到母親身邊才發現,自己真的大錯特錯。
19歲那年,經舅舅的朋友轉告,我終於在距離家一小時車程的地方,見到了日夜思念的母親,她有個男朋友,兩人在外租房住。
當時爺爺已經去世,二叔不定時出差,妹妹有奶奶照顧。我就租了間兩室一廳的房子,和母親一起搬進去住。現在想來,自己那時太傻,真不該因為貪戀那點所謂的母愛,而搭上自己的青春。
我當時問母親,為什麼那麼多年沒來找我?為什麼丟下我?她回答:“我以為你爸爸會照顧你們。我找了,可沒找到你。”
要知道,我們根本沒搬家,她不可能找不到。所以那時候的我就是在騙自己,然後用差不多10年的時間,用金錢來維持這份畸形的親情。
我那時工資也算穩定,除了每月給奶奶的生活費、妹妹的學費,剩下的都用在和媽媽的小家裡了。我不停地補貼她和她男友的開銷,有求必應。
房租是我掏的,水電費、家庭用品都是我在花錢。所以等到我25歲那年,才讓自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那年我媽中風住院,她男友聽說醫藥費貴,直接就跑了。當時妹妹才剛畢業沒兩年,我手裡的錢也所剩無幾,只能貸款給母親交醫藥費。
原本也不用那麼困難的,馬來西亞的政府醫院不貴,但是她男朋友跑之前給她送去了私立醫院搶救。等我去時,費用已經產生了,轉院也來不及了。
我借了兩萬五,交了2萬的檢查費,剩餘的錢就給我媽做康復治療了。她住院3天就回家養著了,因為半邊手腳不利索,班也不上了,跟我要的錢越來越多。
我要交房租還要還貸款,為了多掙點,就辭職在附近茶室租了個攤位,賣意大利面類的西餐。可長時間勞累,讓我患上了嚴重的腰椎間盤突出;生活的重壓,不僅讓我體重飆升到196斤,還讓我停了經。
再加上母親不聽勸,暴飲暴食後二次中風發作,我只好歇業照顧她。後來我聽朋友說柬埔寨可以掙錢,就關了攤位,把母親送去了養老院。
交完錢的那天我身無分文,站在落日余暉里,心酸往事如電影般在腦海裡重現。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絕望。
然而,那時候的自己連做夢都想不到,我的人生也有了峰迴路轉的時候。
之前壓力大的時候,我喜歡玩遊戲。2017年12月31日,去柬埔寨的前幾天,我準備退游(狼人殺),就和之前幾個固定玩伴約定,最後再玩一次。誰知,我們幾個正在遊戲房間里聊天,一個充滿磁性的聲音闖了進來。
他的聲音很好聽,我被深深吸引了。我們一起在遊戲里跨年、聊天。後來,其他人都睡著了,我們就互換了聯繫方式繼續聊。
神奇的是,我停經12年了,連醫生都束手無策。認識我老公的第二天就來了。來月經後,我覺得自己是個正常女孩了,這才和他打了視頻,傻乎乎地確認了關係。
他家在黑龍江省伊春市,他是家中獨生子,父母都是普通員工。他從事海產業務,在山東、大連、河北等養殖場,很淺的海域撈海參。
冬天大半年不上班,上班的話一天200-2000元不等,折長補短平均下來,每年收入8-10w。因為沒有指定時間和區域,所以常年到處海邊跑。
我逃離原生家庭,常年一個人漂泊。他感情受挫,異地戀遭遇對方劈腿,好多年單身,兩顆孤獨的靈魂就這樣碰撞在了一起。沒想到,網戀了11個月後,他為了我竟放棄原有事業,偷偷跑到國外找我“同居”。
我當時做的是房地產助理翻譯,柬埔寨和菲律賓兩邊跑,工資是1000美金。工作內容就是擬定租房合同,幫老闆(菲律賓人)和中國顧客翻譯聊天和合同內容,再和中國人對接收租金。
他那會剛好是冬季空窗期,就偷偷辦理了護照,不顧家人反對來柬埔寨找我,在我們公司的廚房當幫廚,工資500-800美金。
我們住的是員工宿舍,他住在我樓上。剛來時,他大包小包的拿了好多東西要給我補身體,硬生生地給我同事吃了一波狗糧。我那時減肥到140斤,他120斤,可他一點不嫌棄,還背著我跟同事炫耀,說寶兒一點都不胖。
我晚上加班趕合同翻譯,他會偷偷去廚房給我開小灶,煮好麵條拿給我吃,還會在旁邊給我打蚊子、陪我聊天。他會給我吹頭髮,買漂亮衣服;明明語言不通,也能指手畫腳地帶我吃遍當地美食。
當時我們一起在國外打拼,還每天見面,日子過得特別開心。可Y情來了,中國人陸續回國,老闆倒閉了,我們只好離了職。
因為我們相處得不錯,雙方家長也都很贊同。2019年9月30日,我們回中國領了結婚證。本來我對國內的印象不大好,親自踏上這片土地後,認知卻被顛覆了。
小時候,馬來西亞有很多華人,拿著山寨機和維生素裝瓶的藥沿街叫賣,我感覺國內的騙子好多,劣質產品也不少,所以對國內的印象並不好。
長大後,我通過社交媒體認識了很多中國人,也瞭解了中國的發展和騰飛,這才改變了從前的刻板印象。
直到遇見我老公,多次踏上這片土地,才真正感嘆中國的地大物博、生活便利、民風的淳樸熱情。印象最深刻的是從菲律賓回國那次。
2020年3月,我和老公一起從菲律賓回國。當時機票短缺,我比他早一天機票到哈爾濱。當時正值疫情,到哈爾濱後,我和很多人一起排隊等待隔離。當天哈爾濱-18℃,我只穿了一身秋裝,凍得渾身打顫。
那時排隊的人很多,還需要等待一段時間。工作人員看我衣服單薄,就把身上的軍大衣直接披在我身上,讓我注意保暖,還拿員工餐讓我果腹。
隔離結束後,我在哈爾濱多逗留了一天等他,我們被送回朗鄉後才同一個地方隔離,兩個隔壁房間。隔離時,家公家婆在北京上班還沒回來,怕我餓到就吩咐那邊的家人,給我送各種吃的喝的。
儘管當時天寒地凍,但我心裡卻很溫暖,我覺得自己終於回家了。
2020年12月8日,我們在大使館補辦了馬來西亞結婚證。2021年1月1日,我們在老家伊春補辦了婚禮。原本我不打算辦婚禮,怕浪費錢,但婆家一點不馬虎。
婚禮當天很熱鬧,家婆準備了12桌宴席,好多親朋都從外地趕過來祝賀。
婚禮當天,室外氣溫-37℃,我穿著婚紗凍得直發抖。家婆怕我凍著,一直招呼我快點進屋。怕我餓到,公婆還給我留了好多飯菜,真是比我親媽還疼我。
公婆都已年邁,攢了一輩子的錢也都用在了孩子身上,所以在彩禮方面我什麼都不要。可家婆一定要給,說女孩家手裡有點錢,心裡踏實。最後,他們給了我28800的彩禮,10000元三金,10001的改口費。
家婆給的錢,我後續都用在孩子身上了。很多親戚給我和老公的紅包,我都轉交給了家婆,畢竟她這些年隨出去不少。後期逢年過節,我也會給家婆買禮物,金手鍊、金耳環之類的,只要在我能力範圍內,我都會寄回去。
婚禮全程我都很踏實、很舒服。親戚朋友也都很熱情,個個臉上都是真心的笑和祝福,讓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家庭溫暖。不久後,我的“好孕”也如期而至了。
2021年1月15日,我的信事一直不來,還覺得惡心反胃,就偶然間拿試紙試了一下,沒想到自己真的懷孕了。
當時我們一家4口住在一室一廳的房子里,老人家在主臥,我們小兩口在客廳安排個床將就生活。沒想到我們房事也就那一次,就懷孕了。
我老公覺得不可思議,買了8個驗孕棒測試,直到去醫院檢查才信以為真,我們都很驚喜,家公家婆更是開心得不得了。懷孕後,他們怕家裡小,我住著憋屈,還買了個兩室一廳,方便我們居住。
老公對我也特別好,他溫柔有主見,為人靠譜,說過的事都會一一實現。他記得我所有的喜好。我提過喜歡吃的東西,他都帶我回老家吃了一遍。我幾年前說過自己沒泡過溫泉,他還記得,也帶我去了。
包括我以前缺失的童年,他都一步步、一件件地幫我彌補。他說讓我做個最快樂的孩子,他也做到了。哪怕異地,家裡的零食從來不斷過,我喜歡吃的,他都會給我買寄到家。
就這樣,我享受著老公一家帶給我的溫暖,覺得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然而,懷孕6個月時,我們卻因一件事不得不分離。
因為工作的關係,我們彷彿注定了異地的命運。
我在馬來西亞的工資+兼職設計扣稅和養老金,到手可以達到人民幣六七千左右。可我去中國工簽比較麻煩,基本是打黑工。只靠做點設計,也就一千多點。
我老公在國內平均一個月工資有小一萬,他來馬來西亞的話,工資從低做起,語言也不通。像做水電工一個月最多三千馬幣,相當於人民幣四五千左右。
有了孩子後,我們也不可能丟下孩子再去外國上班,所以,除非他有穩定收入、穩定工作地點,不然即使我留在國內,他常年到處跑,我們也是異地,收入還不如我在大馬。
我老公一直很想證明自己能給我好日子,想把我帶在身邊,所以做了很多設想。有很多我拒絕了,說行不通。有的他一意孤行,偷偷做了賠了不少錢。為此,我們沒少吵架。
沒辦法,我們暫時的情況是我過去沒收入,他過來工資低。相對來說,我回馬來西亞生產更有優勢。
馬來西亞常年夏天,衣服會比較省事。這裡生活節奏比較慢,人們的鬆弛感較強,對於身材、樣貌都比較佛系,所以生活起來比較舒服。
在馬來西亞一包奶粉才50塊人民幣,合二三十塊馬幣。而且政府醫院看病只需1塊錢,住院的話一天費用也就20-30馬幣。除了一些像心臟病類的專科,做檢查拿藥全部大概120馬幣外,其他的無論是手術還是藥物都免費。
在馬來西亞生小孩,順產不到100馬幣,剖宮產包括住院幾天也就200多馬幣。小孩進icu哪怕住一個月,包括媽媽生孩子費用,最高出院不到500馬幣。不過,這是政府醫院,私立醫院環境好些,沒有錢也出不來。
在馬來西亞讀書,是根據家庭收入頒發補貼的,我是中等收入人群,每年能得到幾百到上千的國家補貼。疫情後,這裡開始陸續發放電子錢包津貼,每年都有,不定時不定金額,可以體驗免費購物。
介於馬來西亞地理環境、語言學習、醫療福利等優勢,我和老公一致決定讓孩子在馬來西亞生產,公婆也表示同意。
懷孕6個月時,我回了馬來西亞待產。
中國和馬來西亞產檢得出的預產期不一樣,一個是9月16日號,一個是9月25日號,最終馬來西亞的醫生說折個中,9月19日號如未有動靜就去催生。
我去政府醫院待產時,疫情正好穩定下來,好多醫生都開始放假,我就被安排在了私立醫院。我當時是順產的,塞藥催生到發動30分鐘就生完了,無痛針都來不及打。
我一共花費六千多馬幣,差不多一萬人民幣,都是政府買單。生完孩子後,家婆又給了我10000元坐月子,說人去不了,幫不上忙,只能給我轉點錢。我當即退回給她,誰知她又轉過來,我只好收下了。
還有一件事特別神奇,遇見我老公後我的月事才正常,誰知生完孩子現在又停了,醫生說隨緣了。除了不孕其他啥事沒有,還省了買衛生棉的錢。醫生也知道我和老公異地,算是看著我長大的,就說或許你老公回來你就好了。
疫情原因,我和老公一直是異地。他擔心我一個人照顧孩子辛苦,就讓我白天送去給保姆照看,晚上才自己照顧。等到開放了,老公才第一次過來見孩子。
我們異地17個月,孩子14個月大的時候,我弄完了簽證,買好了機票,初次帶孩子去黑龍江見她爺爺奶奶。老人家看到孩子抱著不撒手,孩子也不抗拒,和家婆很親,一家人說不出的溫馨。
後來,孩子上了學前班,我又要上班,假期時沒人看,家婆就來馬來西亞幫我照顧了一個月。有了家婆的照應,我感覺真的很輕鬆。家婆對孩子特別好,孩子也很喜歡奶奶。
因為中國有“國籍衝突寶寶”,但凡父母一方是中國人,孩子就可以有中國國籍。去年我們也去辦了相關文件,現在孩子也上了爺爺奶奶的戶口本,等孩子長大成人可以自願選擇國籍。
去年三月我母親三度中風去世了,人算是解脫了。從前我對她是心存怨恨的,可當我操辦完她的葬禮後,一切反而都放下了。或許與她和解,也是放過自己吧。
所以,這後半輩子,我要一直對我女兒好,把她當成小時候的自己養著,也不想她走得像我那樣艱辛。她有一個專屬的保險櫃,從她出生開始,我每年都給她買一點金子,存嫁妝。希望她一直快樂、無憂!
我們現在還是異地,老公在國內從事海產行業,我在大馬一邊帶娃一邊工作。不過,我的心態更加佛系了,覺得既來之則安之。
因為原生家庭的緣故,我只有小學學歷,所以沒有學歷要求的東西我都會想去學。之前朋友介紹我軟件工程師的課程,屬於學徒,學習一些關於軟件的後台代碼,和修復軟件bug等,算是上班看娃兩不誤。
後來我看到營養學課程很實用就報讀了,以後想做營養餐相關的項目,居家營養餐或開個店面。具體做什麼,等我考過了營養學後,再和老公一起商量。如果生意做成了,我們就不用常年異地了,孩子也有了爸爸的陪伴。
我沒有什麼閱讀的習慣,但小學班主任老師送我字典里,手寫的那段話卻令我至今難忘:“ 寶兒,無論生活有多糟糕,你都不可以放棄自己,要學會自愛。”
也是這句話在無數迷茫的夜裡,一直支撐著我,讓我沒有放棄自己。未來我希望我們一家三口能夠生活在一起,我覺得自己距離夢想不遠了,因為我們彼此都在努力著,而我們的心也從未分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