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頭條

卫青:扭转“恐匈症”,将匈奴虐残的史上第一人

世人知“飞将军”李广者多,而知卫青者少矣。
内部矛盾与外部矛盾的交织演变,勾勒出了中华上下五千年的历史。
而在外部矛盾中,北方游牧民族与中原农耕文明的冲突,又是扮演着极其重要的角色。
前有匈奴、五胡,后有突厥、契丹、蒙古、女真,总之是一茬接一茬,从未停止过骚扰。
一个有趣的现象:在这漫长的对抗中,整体上,农耕文明是处于被动地位;但一旦农耕区域势力掌握了主动,就意味着游牧民族势力即将面临崩盘。
在无数次两股势力的对抗中。
给游牧势力第一次带来“全方位、深度打击”的,则是我们今天要讲的主人翁 —— 卫青。
出身奴仆,人生起点之低碾压在座各位
乱世中,还能与命运搏一搏。
但在和平年代,阶级基本已经固化,想要做枚咸鱼翻个身,光撒点盐,是不行的。
如今这个社会,不少人总是习惯于潜意识里抱怨自己的出身,埋怨自己的爸妈不是“富一代”或“官一代”。
但哪怕我们的爸妈是普通老百姓,也比卫青好。
在一个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干柴遇到烈火,一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美丽小婢女,被一个久经情场的大叔给撩到了,给忽悠了,最后小卫青就来到了这个人世间。
由于卫青是私生子,亲爹就不怎么待见他,也不养他,卫青只得跟着身为奴婢的母亲、姐姐们在一起,一出生,就已决定了“奴仆”的命运。
好就好在,他这个奴仆不是一般人家的奴仆,好歹也是当朝皇帝亲姐姐平阳公主家的奴仆。
而这唯一的一点利好,竟最终成为卫青家族命运扭转的稻草。
此时的平阳公主,也是郁闷至极,可以说走到了人生的最低谷。年纪轻轻的她,就已身背连克两夫的“罪孽”,也因此让其他男人对她“没贼心也没那贼胆儿”。
没人来撩的平阳公主,每天只剩下舞剑、骑马,你以为她是一枚女汉子?
不,她是需要靠这些放荡不羁的活动,来打发无聊的时间,来发泄发泄胸中的郁闷,不然会憋出病的。
这就给了原本很普通的卫青一个机会,由于卫青从小吃苦长大的,身强力壮,长得也不赖。
果断就被平阳公主选中了,作为贴身奴仆,既要天天陪着公主练剑,又要养好马,陪着公主骑马,每件事都给办得妥妥的靠谱。
不仅如此,卫青还很有眼力见。不管平阳公主怎么耍公主小姐姐的脾气,他都是逆来顺受。这么一来二去,竟让公主对这个铁憨憨产生了些许好感。
慢慢的,公主对卫青和他的姐姐卫子夫就另眼相待了,每次有接待,都会捎带上这姐弟俩,一左一右当个护法陪伴,也算是给他们一个向外人展示的机会。
机会就这么悄悄地来了。
由于是皇帝的亲姐姐,自是少不了与武帝见面的。一次偶然的机会,汉武帝来平阳公主家做客,可能酒喝得有点多,醉醉醺醺中,卫子夫就被汉武帝给瞧上了。
从此,卫子夫就算是皇帝的人了,也要进宫了,而卫青也算是皇帝的小舅子了。
直到卫子夫替汉武帝生了个儿子后,母以子为贵,卫青也跟着沾点光,在平阳公主的推荐下,也入了宫。
汉武帝一看,这伙计还不赖,看着挺靠谱的,再经过平阳公主的一番捧吹,汉武帝就让他当个侍中试试,陪伴左右,以作进一步观察。
近朱者赤,凡大成者必有一波沉淀
这个侍中,一干就是十年,人生又有多少个十年啊。
而正是这十年,让卫青在汉武帝身边快速汲取营养,为最终能建功立业打下深厚的基础。
这十年里,汉武帝也没有闲着,在方方面面都憋着劲,以实现他人生最大的目标 —— 击败匈奴。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他派遣张骞出使西域,他利用爷爷和父亲打下的“文景之治”攒的家底,大肆养马、造兵器、练骑兵。
慢慢的,汉武帝身边集聚了一批有理想、有抱负、有干劲的年轻人,这群年轻人都有着和武帝一样的梦想,而卫青就是其中一个。
这筹备的十年过程中,让卫青的军事潜力得以展现,也让汉武帝对卫青有了一个更深的认识。
此刻的武帝,心里也有了未来对匈奴作战安排的构思,卫青也在憋着一股劲。
汉武帝也不愧是一代大帝,格局非凡,选人、用人、培养人都不拘一格。
除了军事上的历练,还让卫青跟随左右,参加各种大大小小的会议,长长见识,开开眼界。
得领导如此,夫复何求?
俗话说,没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耳濡目染之下,卫青对汉帝国的方方面面有了更清晰、更立体的认知,也与朝中一干大臣混得贼熟。
这些,都为未来他能统御汉军征伐匈奴,提供了一个稳定的后方基础。
汉武帝与卫青二人年纪相仿,而这十年的陪伴,也让二人之间的感情早已超越了普通的君臣之谊,是另一种同甘共苦的兄弟之情。
可以说,卫青是汉武帝梦想实现的落脚寄托点,汉武帝则是卫青得以实现个人抱负的伯乐。
寇可往,我亦可往
十年磨一剑,一剑出鞘定江山。
公元前129年,在帝国首都长安的校场,28岁的汉武帝,目送25岁的卫青,以及李广等4人出征,看着卫青他们跃马而上,缓缓离开,而后扬鞭各奔一方。
这是汉武帝实现梦想迈出的第一步,此战为保险起见,武帝分别让卫青、李广、公孙敖、公孙贺各领一军,从不同方向出征匈奴。
但在汉武帝的内心里,哪怕其他三人皆败,卫青也不能败,那是他们十年辛苦筹备的希望。
“报,700里边关急报…”
一串马达声及此起彼伏的传报声响彻汉宫,在焦急、徘徊中等待了一个多月后,前方终于来了第一份军报。
汉武帝急步向前,一手抓过还没来得及跪下的宫人手中的简报。
“哈哈…”看了片刻,武帝狂放大笑“卫青这小子,果不负朕之重望”,而后高兴得像个小孩,在那手舞足蹈,惊呆了一旁的大臣们。
是的,对匈奴的第一战,虽然只是汉武帝的试水一战,但只有卫青这一路获胜,并直捣匈奴祭天圣地龙城,让匈奴单于大怒。
此时,在北方的草原上,在班师回朝的路上,卫青心里的一颗石头也总算落地了:这十年的功夫,他们总算没有白费。
往后,就如武帝所言“寇可往掠我中原,我亦可袭寇之龙庭”。
匈奴嚣张跋扈了一百多年后,在让汉帝国遭受“白登之围”的耻辱后,噩梦也开始了。
龙城之战,是汉帝国对匈奴作战的第一次胜利,也让汉军从此摆脱了“逢匈奴必怯”的时代。
汉武帝的眼光狠狠地盯向北方,而卫青的步伐坚定地随着这个目光,一旦启动了,就未曾停下来。
往后的十年,卫青和他的汉帝国骑兵团,组织成了一道最靓丽的风景。
一会儿从山西北出,一会儿从河北出击,一会儿又从陕西进攻,在汉帝国北方绵延千里的边界线上,卫青统帅着汉军天团们,神出鬼没,每次都能推掉匈奴一座塔。
而在这持续的输出中,也顺利收复了河套地区、河西走廊(今甘肃)、漠南(今内蒙古),匈奴已被打击得支离破碎,惶惶不可终日。
最后一战
汉武帝和卫青,坚定秉持着“趁敌病要敌命”的作风,在将匈奴打残后,他们并没有因此而自我满足。
公元前119年,卫青和他的外甥霍去病,率领十万骑军,汇编成了两股红色铁流,向匈奴的心脏插去。
在出塞千里,深入漠北后,彻底击溃匈奴的主力。
从此,匈奴闻汉色变,远遁西北,汉帝国也将疆域在秦一统天下的基础上往北、往西北拓地千里,后面西域也得以归于华夏治内。
在这种赫赫武功的映照下,卫青的家族也迎来了巅峰:小姐姐卫子夫晋升为皇后,一个外甥被立为太子,还有一个外甥霍去病也迅速成长为名帅,他本人不仅被封侯,也抱得美人归,娶了平阳公主。
可以说,一时之下,卫家的权势红透半边天。而做到这些,卫青和他的家人们只用了二十年的时间,就完成了从奴婢之身向勋贵之家的转变。
公元前106年,一代名帅卫青,走完了他辉煌的一生。汉武帝得闻后,哭的那是伤心欲绝、心痛如绞。
而心中柱石的陨落,也让汉武帝从此性情大变,汉帝国的命运也不得不拐向了另一条轨道,让人唏嘘、叹息。

Categories: 芝加哥頭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