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頭條

鹮——红脸的“关公”战长沙黑脸的“张飞”叫喳喳

鹮 [huán] ,是一群模样有些怪的涉禽,长长的腿,向下弯弯的嘴。这俩装备,是现存29种鹮的“标配”,有助于它们成群结队的在浅水中觅食。比如,捕捉最爱的小螃蟹(吃螃蟹不吐螃蟹皮)。

吃螃蟹不吐螃蟹皮

鹮们长得都差不多,只因居住地不同而颜色各异。曾经红极一时的《唱脸谱》用在鹮身上,似乎挺合适的。

“蓝脸的窦尔敦盗御马,红脸的关公战长沙;黄脸的典韦,白脸的曹操;黑脸的张飞叫喳喳……”

一度“超神”

鹮的辉煌时刻要追溯到古埃及。

黑脸的“张飞”鹮,在古埃及被叫做“圣鹮”,是宗教崇拜的对象,一度升华到透特神的“形象代言”。这个神负责写作、数学、测量和时间,以及月亮和魔法,听起来蛮聪明的。

而到了古埃及的后期,鹮形象的这个神开始宗教争端的仲裁,并与死者审判密切地联系在一起了,有那么点“阎魔王”的意思,挺厉害的。

但被埃及人崇拜意味着你得跟着法老一起“走”——献祭、陪葬。在塞加拉的“死者之城”中,考古学家发现了超过150万只鹮的木乃伊。

鹮:这神,不当也罢。

在我国,“红脸关公”鹮,重点保护

“关公”鹮——朱鹮,它们并不是全身红。朱鹮像部分秃鹫一样,很悲催的,成年既头秃。它们裸露的头部皮肤呈红色。

朱鹮的故事哪天单独摘出来细讲,可长了:除了从濒临灭绝的7只恢复到几千只的命悬一线,还有它们在复杂的中日关系进程中扮演的奇妙角色。

动物园那些全身红的,是南美红鹮

鹮在我国的大力保护下,已经恢复了一定的数量。而在地球南半边,鹮们证明了自己的适应能力,甚至可以说,证明了每一种鸟,都有在人类世界扎堆儿的潜力。

澳洲“莽撞鹮”

全世界各地的鹮们,都喜欢栖息在湿地、森林和平原上靠近水的地方,远离人群的它们是怕羞的物种。

唯有一个例外。

多年前,苦逼留学的时候,到过澳大利亚布里斯班。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遛狗的人手里拿着咖啡沿着河边的小径散步。亲子家庭左一堆,右一堆的在草地铺上野餐毯子,其乐融融。

然后,一声尖叫。

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在草地上全速奔跑,用她的小拳头抓着三明治,边跑边惊恐地嚎啕大哭。

一只白鹮在追她,拍打着翅膀,犹如恶魔降临。小女孩的家长冲上前去,把孩子抱起来,用脚踢鸟。等他们转过身,却发现另外几只鹮已经把他们的野餐翻了个底儿朝天……

澳大利亚白鹮和埃及圣鹮的亲缘关系很近,这些“黑脸张飞”鸟在城市中扮演着国外鸽子的生态角色——在垃圾箱里四处觅食,在城市公园里鬼鬼祟祟。它们无处不在,不受人类存在的干扰。

如何“堕落”的?

近50年来,澳大利亚白鹮已经完美的在城市地区定居,对靠近人类毫无恐惧,并显著的扩大了自己食物的种类,将人类垃圾包括在内。

它们是如何变成城市垃圾鸟的?白鹮城市生活开端的时间点,和1970年开始澳洲执行的动物园鸟类放归计划完全重叠。

1970-80年间,澳洲动物园将许多完全适应人类的白鹮放归了野外。它们和野鹮组建了家庭,但对人类食物的爱,让它们拖家带口的回到城市中。

白鹮是种高度社交性的鸟。小鸟出生后3年成熟,寿命轻轻松松达到30年。在这30年的鸟生里,它们从不停止学习和模仿同伴——如果一只白鹮偶然用什么方法取得了食物,立刻,整个群都会去学习、模仿。

它们拉帮结派挤兑鸽子,将海鸥的地盘控制在海岸线,白鹮在城市中安了家。闹起来,声势浩大,以至于澳洲一些地区因其强烈的气味和咄咄逼人的态度将白鹮视为有害生物。

团伙打砸抢的行为必定付出代价:在悉尼旅游区,如皇家植物园和百年公园,白鹮已经被悉数扑杀。

澳洲人绝对鄙视捡垃圾的白鹮,就像威尼斯人讨厌殴打游客的海鸥,英国人唾弃路上大摇大摆的鹅,北京人厌恶造就“天屎路”的乌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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