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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美國:拼到硅谷400W年薪產品經理,她是怎麼做到的

(芝加哥時報訊)我是小羊,90後山東姑娘,目前在美國硅谷做產品經理。

高中時,我隨父母來到加拿大。我從父母心中的乖乖女變成“叛逆小孩”,不學會計去學建築,一邊打工一邊上學,竟然因此考進了知名大學的熱門專業。

上大學後我不停探索自我和人生意義,通過實習和創業,還沒畢業就被硅谷大公司留下,給出20萬美金的年薪,現在已經年收入400萬人民幣。

然而財富從來都不是我奮鬥的目的,只是在探索的過程中產生的附加品。

人生意義究竟是什麼?生命對每個人都提出了這個問題,而我們必須通過對自己生命的理解來回答它的提問。

我爸媽都是會計師,家境還算不錯。高二之前,我是他們唯一的孩子,從小就被他們寄予厚望。

小學時,我是一個乖乖女,但不是那種特別聰明的孩子,需要很努力學習,才能考到班級前十名。

因此爸媽在學習方面把我盯得很緊,不希望我在學習以外的事情上分心。

表面上我很聽他們的話,但相比於枯燥的學習,我更喜歡做手工、攝影這種有創意性的事情。

我經常在晚上背著爸媽偷偷做自己喜歡的手工,或者在業餘時間偷偷溜出去四處拍照。

那時我性格開朗,經常在不同活動中做小主持人,還常作為學生代表在各種活動中獻詞。

當年中國人大開了一個少年班,我甚至通過了海選推薦,在那裡學了一年的新聞。

可以說,小學那段時光,是我人生中的一個高光時段。然而上了初中以後,一切都變了。

步入青春期以後,我身邊好像多了不少關於容貌的話題。我長得不算醜,也不算多漂亮,所以有人會誇我好看,也有人不屑,認為我沒那麼好看。

初中時候學校規定一定要剪短髮,我又是自然卷,看起來就更加不好看了。

我登錄初中學校論壇時,看到很多人在質疑,為什麼有人會覺得小羊好看,她的嘴巴長得像個鴨子;還有人說我像農村裡長大的孩子,類似這種莫名其妙帶著一些攻擊性的評論層出不窮。

我一度對自己的容貌感到很焦慮,人也沒那麼自信了。

碰巧上初中後,我又交了一個性格內向的好朋友。也許是因為共情能力較高的原因,我不好意思在她面前總是那麼沒心沒肺地傻樂,慢慢也變得內向起來。

上了高中以後,因為性格內向,我的朋友很少,最喜歡的就是自己一個人讀書和上語文課。

高二那年,爸媽突然告訴我,他們要帶著我去加拿大工作。

一時間,我所擅長的文科變得一無是處。

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打亂了我的生活節奏,也讓我展開了一段以前從未想過的精彩人生。

爸媽事先沒多瞭解加拿大這邊的學校情況,不知道加拿大的高中需要選課。

我又在國內上了幾個月,2010年年底一家人才在加拿大安頓下來。

加拿大的高中跟國內的不一樣,在這裡你想上大學的話,高中要根據你的理想專業選擇相應的課程。

而我們到達加拿大的時候,已經錯過了一個學年開頭的選課時間,余下的都是一些別人挑揀剩下,而且跟大學專業沒多大關係的課程。

剛到加拿大上高中的下半年,我學的都是攝影表演類的課程。

我性格內向、英語也不好,那段時間學得特別痛苦。可現在回頭看看,那大概是我第一次真正站到了舒適圈之外。

當時爸媽希望我能選擇會計專業。在他們看來,女孩子做會計是個非常好的選擇,工作穩定不說,同為會計的他們還能幫我找到工作。

認真瞭解過會計專業後,我真心覺得這不適合我。雖然這些年都順從了下來,但一想到這個決定可能影響我的一生。

我就不想再走他們給我安排好的道路,即使心裡很清楚,這樣的人生可能更加輕鬆。

爸爸大怒,脫口而出一些氣話,既然你這麼不聽話,以後就自己養活自己。

我年輕氣盛,把他的話當了真,一氣之下真的開始利用業餘時間打工,自己掙錢學起了建築。

我一邊上學一邊打工,一心奔著考建築專業這個方向去努力。期間爸媽生了個弟弟,一時間無暇顧及我的“叛逆”行為。

有段時間外婆病重,媽媽回國照料直至外婆去世。我還要抽出時間照顧弟弟,忙得腳後跟直打後腦勺。

可以說高中時期我過得並不好。

由一個熟悉的環境突然被丟到異國他鄉,首先要克服語言問題。還要一邊上課,一邊私底下學美術,積累將來考建築時需要的作品集。又要打工掙錢,幫忙照顧弟弟。

日子過得特別忙碌就罷了,我還受到了來自華人圈一些女孩子的輕微霸凌。

這些女孩經常要求我幫她們寫作業,由於我不會拒絕,大多數情況下都會答應。有時候實在沒空,偶爾拒絕一次,就會遭到她們的排擠。

高中對我而言,是一段暗無天日的日子。

然而正是這段時間的痛苦煎熬,打造出了一個煥然一新的我,一個比別人多走了一小步的我。

高中時期有兩件事對我的影響最為深遠,一個是靠自己打工掙錢,嘗到了經濟獨立的甜頭;另一個是參加了很多義工活動,為大學時的創業和實習打下了深厚的基礎。

剛開始打工時,因為英語不好,也沒有其他技能,我找了好多體力活。比如在農場里割南瓜、在餐館裡端盤子、在冰球店裡做咖啡。

乾得時間最久的一份體力工作,是在一家壽司店裡當服務員。

我一天要站七八個小時,不僅要端盤子,還要打掃衛生和廁所。

有一天店裡的一個姐姐堅持帶病上班,關門後我看她不舒服,準備幫她把屬於她的活也給乾了,可是姐姐卻“不領情”,攔住我對我進行了一番“說教”。

她的原話是這樣的:“小羊,你別管這些,你的時間可以用在更重要的地方。你在這裡打工的時間,本應該用在學習上,或者乾一些更重要的事情。”

當時我心裡有點不舒服,回去後仔細回味,卻不得不承認姐姐說得很對。我所謂的經濟獨立是建立在犧牲了學習時間的基礎上,建立在犧牲了嘗試新事物的機會上。

不久後,我辭職了,利用業餘時間自學了網站設計。

後來我有機會幫這家店做了一個網站,幾個小時就掙到了之前一個月才能掙到的錢。

這時候我真正意識到,掙錢是有機會成本的,如果掙錢不以提升自己為目的,其實就是在浪費生命。

我並不歧視體力活,甚至支持別的孩子跟我一樣,先去體驗一下靠體力掙錢多麼辛苦。

乾體力活真的很累,我經常累得渾身酸痛起不來床。

最可怕的是,這種工作沒有出頭之日,每一天都是前一天的重復,讓你累到沒有精力去做別的事情。

嘗試過很多體力活後,我暗暗在心裡發誓,將來一定要靠腦子工作掙錢。

在外打工的日子,我的英語越來越好。

高中畢業時,我們學校還專門給我立了一個獎項,名為“英語進步獎”,讓我特別意外。

打工讓我開始獨立,而義工則讓我找到了真正熱愛的東西。加拿大的高中除了要選課外,還有一點跟國內不同:學生必須參加40個小時的義工。

我從這強制性的40小時義工做起,做著做著竟然愛上了這種能夠給社會創造價值的感覺,一做就停不下來。

短短兩年時間,一共做了四五百個小時的義工。

做義工不僅能幫助別人,而且可以讓你接觸到很多職業。當時我當過老師,做過活動策劃等很多工作。這些經歷還幫我考上了滑鐵盧大學。

滑鐵盧大學是一所比較出名的學校,以學習與實習並重的合作教育而聞名世界。當時我想考建築專業沒考上。

一時間不知道該選哪個專業,思來想去,覺得數學與工商管理的雙學位這個專業涉及範圍很廣,於是嘗試著報了這個專業。

其實滑鐵盧大學的數學專業很有名,敢報這個專業的學生都是那種特別喜歡數學的人。

而我初生牛犢不怕虎,在國內經過應試教育的打磨後,發現國外高中的數學竟然如此簡單,天真地以為大學的數學也不會難到哪裡去。

我的高中成績不算好也不算差。也許是因為學校看重我在高中時有著非常豐富的打工經歷,所以才把我錄取了。

然而大學幾年里,我經常被數學虐得死去活來,每次考試都在及格線上徘徊。

我們學校非常鼓勵學生通過實習去探索自己的未來職業發展方向。大學期間我一共實習過六次,每次長達三四個月,從來沒有給自己放過一個暑假。

一開始找實習工作特別難。當時我投了50多份簡歷,只拿到兩個面試,最後進了一家本地規模較小的咨詢公司。

但是之後我再找實習工作,一次比一次容易,找到的公司也越來越好。

第三次我成了一家遊戲公司的產品經理,第四次進了美國知名的以F開頭的社交網絡服務公司,第五次進了硅谷一家以U開頭的以打車為主業的科技公司,最後一次就是我目前工作的公司。

從咨詢行業一步步走到網絡科技行業,緣於我小時候產生的一個想法。一直以來,我都認為自己是個很幸運的人,家裡雖說不算特別有錢,但至少能讓我衣食無憂,安心地接受教育。

作為一個幸運的人,我從小就想回報社會,甚至想過以後去偏遠山區支教一輩子。這種想法埋藏在我心底,直到大學時的一堂課徹底點燃了它。

當時老師在課上提到一個社會型企業的概念。它不像慈善企業那樣單純地給錢,而是創造一個生態系統,給更多的人提供以前接觸不到的機會。

這種企業不但可以幫助別人,還不需要通過募捐來維持自己的正常運營。

就像中國的那句老話說的那樣:“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比金錢更重要的東西有很多,比如提升自我的渠道,比如眼界的擴大,比如與知名大公司接觸的機會,還有探索和尋找自己熱愛的事業。

聽完這節課後,我的心情久久無法平靜。它點燃了我的激情,也照亮了我未來的路。

我是那種既然決定要去做某件事,就會當機立斷採取行動,並且要把它做到最好的人。

為了追求我的理想,我開始尋找夥伴一起創業。由於創業的夥伴很多都跟互聯網行業有關。

我逐漸發現,互聯網是個很好的媒介,一小部分人做的事情,可以通過互聯網影響到很多很多人。

在我看來,真正有能力的人,應該盡可能地提升自己的能力,然後去幫助更多人受益。

這也是我大學畢業時選擇全職工作的公司時所持有的信念。

當然,這個目標不是從一開始就非常明確的,我也是通過一次次的探索才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在創業的過程中,由於合作夥伴大部分都是學編程的。我身為創始人,既然對技術方面沒有貢獻,就必須搞定其他方面的問題,特別是那些他們不想做但卻不得不做的事情。

儘管我是個社恐,可是為了發揮自己在團體中的作用,不得不硬著頭皮學了很多自己不懂的東西。

比如主動走出去談客戶,公開演講去拿融資等等。

那時我經常參加各種宴會,站在一群家世很好的白人男性面前,跟他們侃侃而談,說服他們投資我們的項目。

我經常在一些很小的事情上看到我與他們之間如同鴻溝般的差距。比如第一次發現外國有錢人吃沙拉時,也會雙手拿著刀叉,優雅地進食。

之前我從未接觸過這些餐桌禮儀,可是此時此刻卻不得不假裝自己也很如魚得水,逼著自己走出舒適圈跟他們社交。

大學期間我創建了一個非盈利的義工平台,最後被聯合國基金會注意並且採納了,成了他們現如今平台的雛形。

接著我又和硅谷一些公司合作,成立了一個大學生創業求職平台,幫助他們尋找創業夥伴,或者接觸業內知名的大公司。

為了完成這個項目,我直接把這些大公司當成客戶來交談,說服他們進駐我們的平台。他們的人事部門可以通過我們的平台,尋找那些優秀的、有意提升自己的學生。

而我們也會組織這些大學生去大公司里參觀學習,瞭解他們心儀的行業,確定自己是否真的熱愛這個行業。

有些時候,人們可能會誤以為自己熱愛一種職業,但事實上你對這個職業並不瞭解。通過這樣的接觸嘗試後,這些學生會慢慢發現,感興趣和熱愛是有區別的。

我就是這樣一個很好的例子。剛開始我以為咨詢行業很有趣,實習後發現不是這樣的,接著又去做了市場營銷、遊戲公司產品經理等等,但全都跟我想象的不一樣。

這些行業無法像創業那樣,帶給我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我希望能給社會帶來正向的影響。

在創業做產品的過程中,我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的創造,能真實地影響到他人的生活,讓一些人因為我,改變了他們的人生。

愛出者愛返,福往者福來。

在創業的過程中,我並沒有掙到多少錢,但是卻收到了很多他人的感激和志同道合的朋友。

我從自身的經歷中,深深地體會到了創業帶給我的巨大好處。儘管我的初心是想去幫助別人,可不得不說,創業和實習結合的方式,真的讓我飛快地成長起來了。

我能在第四次實習時就進入知名大公司,很大程度上歸功於我的創業經歷。這些大公司非常在意你白手起家做出一個東西的經歷。

加入F公司做產品運營的時候,我對未來的職業選擇還不明確,只是覺得從未去過這種大公司。如果能在這裡實習,會是一個很好的經歷。

此時我考慮得更多的還是提升自己的技能。

但是到大學畢業時,我認為F公司和U公司的理念跟我的不怎麼相合,因此沒有重新回去應聘。

最後一次實習還沒結束時,我收到了公司的邀請,讓我接替剛轉組的上司,成為所在團隊的產品經理。我對這個邀請進行了深入的思考,最終決定留在這家公司。

那時因為我工作出色,被大領導注意到,他直接去找了我的頂頭上司,要求後者把我留下來。

於是頂頭上司單獨找了財務部,走了提前招人的特殊流程,當即給了我相當於職場人的20萬美金的年薪。

按照正常流程,畢業生進公司要從產品經理助手做起,年薪大概十一二萬美金,兩年後才有可能成為產品經理。我成了那個例外。

現在回頭看看,過往的每一個經歷都是財富,真的就像喬布斯說的那樣:“生命里的每一個點,都會最終連成線。”

做那些事情的時候,我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在鋪路,現在回頭一看,當時走的每一步都是有意義的。

即使是高中時被排擠,一邊打工一邊上學的經歷,也是一種磨煉。

大學時的創業給我帶來的收穫最大,它讓我不再對自己的能力設限,不再相信宿命論,不會認為暫時不會做的事,以後永遠都學不會。

現在我的心態是,只要我想做的事情,努努力都可以做到。

大學時期是試錯成本最低的時光,這時你有無限的可能,通過探索可以找到擅長同時又能成就你的行業。

現在我雖然已經年收入400萬人民幣(包括年薪、股票和獎金),但平時並不會亂花錢,掙的錢除了提升自己之外,多數都用在全球旅行上。

旅行這件事,是從大學時開始的。有人曾經問余秋雨,讀萬卷書和行萬里路兩者的關係,他是這麼回答的:“沒有兩者。路,就是書。”

這就是旅行的意義,也是我探索世界的動力。

我經常單獨出國旅行,父母很不贊同我的做法,但是卻對我無可奈何。經過這些年的成長,他們越來越信任我的能力,為我感到自豪。

爸爸還經常跟別人說:“幸好當初她沒聽我的。”

上學時我曾經一個人去緬甸、以色列、印度這些國家,遇到了很多有意思或者驚險的事情。

旅行同時我還經常做義工,在一個地方待上一個月左右才會離開。

為了兼顧學業,我盡量在網上邊學習,抓緊一切機會跟上學校的課程進度。旅行的經歷在以後也幫我成為一個更好的產品經理,因為時間管理的能力對產品經理很重要。

只不過女孩子如果迫不得已一個人出國旅行,一定要做好攻略,盡量避免危險的發生,不要讓家人朋友擔心。

疫情之後,我已經兩年沒有去公司上班了。

大家都開始遠程工作,公司很人性化,沒有裁員,只是在最困難的時候全體減薪15%。

居家辦公給了我更多探索自我的機會,也有了更多時間環球旅行。這兩年我出門旅行,選擇的都是一些比較安全,網絡穩定,而且疫情不嚴重的國家,這樣就可以一邊工作,一邊遊玩。

現在我不僅能夠兼顧工作和旅行,還開拓了一個副業,那就是成長教練。國內的朋友或許對這個職業不太熟悉,其實我也是從美國老闆那裡聽說的。

成長教練在美國高管中很常見,我之所以接觸到,還是因為公司的大老闆覺得我發展得很好,特意指點我。

如果我想追求更大的職業發展,可以考慮找一個成長教練,然後還把自己的教練推薦給了我。

我嘗試了一下,發現雖然成長教練收費不菲,但的確能夠加速我的成長。

他可以幫助我探索心目中的理想生活,最大化地激發我的潛能。

身為一個團隊的領隊人,我認為成長教練能夠幫助團隊成員更快地進步,於是自己去學習並考下了成長教練的證書。

拿到證書後,為了學以致用,我開始幫身邊的朋友排憂解難,慢慢地越來越多人經過介紹找到我。

看到這麼多人都處於迷茫中,我心想,能不能把自己的經歷分享到網上,幫助更多網友找到並實現自己的目標呢,所以開了自媒體賬號,把我知道的東西對網友傾囊相授。

爸媽並不支持我這個做法,他們害怕我洩露私人信息,也怕我聽到一些質疑甚至是詆毀的言論。

事實上,的確有很多人質疑我的收入,他們不相信一個年輕女孩子能夠憑借努力和一些方法,拿到這麼高的收入。

也有人諷刺我是借了父母的光,家境決定了我的起點從一開始就比很多人高。

可我的本意並不是炫耀物質意義上的成功,畢竟這個收入在我的圈子里不算什麼。

我心裡很清楚,自己是站在父母的肩膀上才有了今天的些許成績,但是這些成績里也有很多我的汗水和努力。

我從小到大遇到困難都不願意退縮,所以即使聽到這些不同的聲音也沒有逃避。

但讓我欣慰的是,慢慢地我的視頻收到了很多粉絲的好評。這些粉絲開心地留言告訴我,我的內容真的幫到了他們。

我不會因為一些質疑就放棄去做自媒體,原本做自媒體也不是為了掙錢。

我一直很害怕自己因為外界的雜音而忽略了內心的聲音,如果有一天我放棄了某件事,也希望是因為自己的緣故。

未來永遠處在變化當中,如今我仍然走在探索自我的道路上,不斷積攢各種技能。這樣不管將來想做什麼,都有更多的能力去實現自己的目標。

阿德勒曾說過:“什麼是真正的人生意義?它必須是公共意義,是別人能夠分享的意義,也是能夠被別人認可的意義。能夠解決自己人生問題的好方法,必然也能夠幫助別人解決類似的問題。”

我的人生意義,也許就是幫助別人找到他們的人生意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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