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子二弟的大女兒出格,他叫曾芷欣,我們看著他長大,不知不覺就做了新娘子了。她是一位藥劑師。芷欣的父親曾力富,母親曾鄭愛秀。新郎叫孫日謙,是一位醫生,父親孫松勤,母親孫姜蘭美。………………………………………………

在教堂的結婚典禮上合影

新娘芷欣與妹妹芷敏和父母合影

新郎新娘與海韶一家合影(女兒女婿不在內)

奶奶和孫女合影於Cayman Island 的婚禮上背景是太平洋

我們包了一隻遊船出海(40人)

海韶夫婦合影
婚禮進行了兩次,一次是在英屬Cayman Island,中文翻譯為「開明群島」,另一次是在加拿大溫哥華。參加Cayman Island的親友四十人全體飛去Cayman Island,我們住在五間渡假屋,每間有四個大房,有廚房、餐廳、大客廳,很寬敞新穎,廚房設備齊全,可以煮飯,一天的租金$250不算貴。 我與內子於4月29日中午搭乘飛機由芝加哥經Alomta轉機飛Cayman Island到達是當地時間中午。一下飛機高溫撲面而來,氣溫高達95度,Cayman Island是五個島嶼之中,二大三小中最大的一個,位於太平洋加勒比海,人口六萬多。

莊嚴的時刻—證婚

新郎新娘與伴郎伴娘(兩位不在內)和花女合影

新郎新娘與雙方家長合影

新婚夫婦切結婚蛋糕

海韶夫婦合影於舉行結婚禮的場地

參加婚禮的一眾男女遊船後在岸上合影
兒子租了車,由西南邊的機場開了一個多小時,早已約好的東北邊的RumPoint1食午餐,其間一隻燕子飛進來,被餐桌上的天花板上的風扇打了下來,暈倒在地上,但不久飛走了,在一張餐桌上停了下來。一隻大蜻蜓看來是很老了,我伸出手指他竟然移到我的手上,熱帶地方小動物不少,後來一路開車到處可看到各種顏色蜥蜴地上樹上爬的很快,小螃蟹在沙地上打洞,大大小小的野生雞自由自在的遊盪,蚊子非常多而且飛入屋內盯人,許多人都被叮了,多的三十多處,我幸運一次都沒有,很多人早一天已到來,他們到海邊去看大海龜,還提了不少的小海龜回來,島上到處都是椰子樹,我們摘了許多個弄開來椰汁很清甜,熱帶植物一般針葉的多,但有一種樹的葉子很圓很寬大,而且葉上有葉,兒子好奇地問我,爸這是什麼樹?我從來沒有見過不知叫什麼名字搭不上。雞蛋花不少,本以為在這裡可以看到很多果樹結果,除了看見一顆芒果以外什麼都不見。

農曆內子淑玲生日,在家中為她舉行生日會

海韶全家攝於婚禮上

子平兄今年96歲,垂垂老矣,2017年5月攝於温哥華,唐人街

海韶夫婦與兒子偉安攝於CAYMAN ISLAND遊船出海前
據去海邊玩水看海的人說,在那邊有一個非常奇怪的現象,如果你用腳大力攪動海水,海水會發出藍色的光亮。
抵達Cayman Island的次日即是四月30日,我們租了一隻遊船,全體登船由有個黑人開船兼導遊開出海去,在三四浬的地方停船下錨,人們紛紛穿上泳衣,跳下水,我也看著他們在水中站立,水不及肚臍,這是太平洋加勒比海,他們說水底下是沙地,在這裡原本水中有很多百多磅的魔鬼魚,大家可以摸他,甚至抱起她,但是據說著名的動物專家鱷魚先生就是被魔鬼魚的尾巴的毒液毒死的,又有人說他是被魚的尾巴尖銳的地方擊中他的心臟而死,不過這些魔鬼魚並沒有毒數,十人在幾個小時接觸魔鬼魚的周邊行動玩耍,沒有一個人受傷平安上岸。
在回航的航行中忽然下起暴雨,大雨穿過船篷淋澈在我們身上,雖然大家都蓋上大毛巾還是被雨淋濕了,孫女晞敏很喜歡運動,也大膽爬牆,可以爬到最高處,但是這次他非常害怕魔鬼魚,一直抱著他爸爸的肩膀不肯下水。
因為Cayman Island是英屬,車的駕駛位是在右邊,美國則不同在左邊,一時間對我們來說很不習慣,兒子駕駛技術雖然很好,但是還是險象環生,尤其是在轉彎的時候,迎面開來的車是左上右落,好幾次閃避不及嚇出一頭汗,來島上有兩個熔洞每人要付$40,有一個導遊引領我們入洞觀看,這些岩洞是很自然的景觀,雖然裡面有的地方形成奇特的形狀可以解釋,但不像中國大陸的岩洞,按上許多傳說和名堂有種種動物的名稱等。
Cayman Island是旅遊的地方,各種城市也趕上時代,但是畢竟是一個島嶼,遠離文明,交通運輸也不方便,全靠旅遊業支援,經濟六萬多,人口就業情況並不良好,許多人要提早退休,但他們生活安定平靜,不奢求社交,生活很簡單,上上教堂、或朋友鄰裡之間聚聚會就很快樂,這是我多次在那些小商店購物和店主交談所知道的情況。Cayman Island有自己的貨幣,有英女皇頭像製造複雜不易摺皺,還有一市中心較為繁榮。
五月一月是芷欣和日謙的結婚日,地點是在名叫The Grand House,這個地方下一個花園,有所有舉行婚禮的一切設備設,在太平洋水邊,環境非常特別,又有園林之美,對著天、對著海洋,有無比寬大感覺,尤其日落餘暉十分美麗。結婚儀式設在一個很大的露臺上,搭出水面,嘉賓座位設在兩旁中間,留出一條寬通道,下午五時儀式開始,新娘手挽著父親緩步由裡面的化妝間經過花棚架底下出現了,大家起立鼓掌,跟著新郎由母親帶出來走到證婚人和新娘面前,新郎父親、新娘母親也一一到來,花女我的孫女晞敏手提著花籃一步步走來,一邊灑著花瓣,面帶微笑,他從五歲起,做過七次花童,已成職業了,五歲的花仔聽說臨時害怕在溫哥華沒有來,跟著一對對伴郎伴娘跳躍著出來,每人做出逗趣的動作,我女兒麗安今天負責為新娘化妝,兒子為全程攝影,一對新人宣示後切蛋糕,看著他們你餵我一口,我餵你一口,甜蜜極了,儀式簡單隆重回溫哥華去教堂才正式交換戒指。
我兒子給他們做了一具一男一女在一起的禮物,放在結婚蛋糕頂端,很別緻!
新郎新娘與每個人輪流拍了許多的照片,新娘的祖父曾仕欽先生年己90歲,也是我的丈人,最高長輩,因為還有一次在溫哥華的正式婚禮加上路途遙遠這次沒有來參加。
因為這是西式宴會所以以自助餐形式,菜餚很豐富多樣,大家吃的很開心很高興,此時晚霞照耀天上的雲彩,變化著各種形狀和顏色,如真如幻,餘暉撒在太平洋的水面上,像金子、像鑽石般的燦爛、實在令人陶醉。
一對新人從他們的臉上你可以明顯的看到他們內心的喜悅和幸福,雙方的父母笑容未曾離開過他們的面容,新郎的父母是天主教徒,一開口就是感恩和祝福,兒子的言行舉動,足見他受的家庭教育,名字日謙,明顯的看出父母對他的期望。
太陽隱沒在水準線下去了,忽然人門湧向欄杆去,原來有位工作人員手持電筒照射水面上,他撒下的魚食,有許多三四尺長的海魚翻騰滾動在爭食,新奇的很。那邊舞池燈光明亮舞會開始,首先是新娘和養育他20多年的父親出場跳舞,只見女兒依靠在父親的肩膀上細說心裡的話,眼睛泛著淚光無限的依依不捨,做父親的莊重含蓄百感交集,我在一邊攝下這感人的一刻,跟著出場的是新郎和母親,他們翩翩起舞,兒子長大成人母親的喜悅和快慰充滿寸寸心,之後大夥一擁而上手足舞蹈非常開心。此時已經午夜,一對新人在全體嘉賓的祝福聲中完成了人生最重要的一件大事。
5月15日全體嘉賓分別搭乘飛機飛回自己的原住所,我們回芝加哥隔一日又搭飛機飛往溫哥華參加中式婚禮。
在加拿大溫哥華的中式婚禮:
新郎新娘雙方家屬親友絕大多數都是住在溫哥華,人多也熱鬧多了,一般沙堡兄弟姐妹十分忙碌,做紙花、佈置地方,把家裡也裝飾的美輪美奐,漂亮美觀,新娘姨丈是大廚師,做的各式糕點水果精美的令人不忍吃下它,許多菜色佳餚,五味俱全,人人大快一餐,五月五日新娘家裡滿屋賓客,舉行梳頭儀式,這是我們廣東人的習俗,內子淑玲主持儀式,右手拿木梳新娘含笑正坐,內子口中唸唸有詞,句曰:一梳梳到尾(有始有終之意),二梳白髮齊眉(兩人白頭到老之意),三梳兒孫滿地(白子千孫人丁興旺之意),一共是十句完成,滿屋皆大歡喜。
5月6日是結婚正日,下午兩點人們陸續到教堂,因為新郎父母親信天主教,所以到一間很大很新穎的教堂ST. Mary’s Parish,200多位賓客魚貫而入,神父和一位助理早已在聖壇上,新郎有母親帶到聖壇前站好,開門處新娘手挽著父親緩緩步來,全體嘉賓起立鼓掌,跟著花仔花女並排慢慢走來,伴郎伴娘成雙成對步向聖壇,儀式開始,神父講話祈福,新郎新娘簽字,宣讀誓言,交換結婚戒指,親吻對方已(一吻定終身),結婚儀式完成後全體回到新娘家向長輩敬茶,新郎新娘穿著傳統古裝服裝跪著向長輩輪流敬茶,首先敬父母,跟著敬祖父(90歲),跟著敬姑媽(一百零三歲),再敬我們夫婦,敬伯伯、叔叔、姑姑、力生夫婦、立文夫婦、淑芬夫婦、表姨媽、表哥夫婦及其他的親戚,儀式傳統非常有意義。
中國文化禮教尤其在海外就是通過這些儀式傳承下去的。
五月八日燒豬回門,整隻燒豬由我開頭切下頭尾然後將全身切成一塊塊滿桌佳餚美味非常,喜氣洋洋,飽餐之後,大家先回家稍微休息晚上六時赴宴,宴會是設在列治文區的海港大酒店,席開二十多桌,魚翅鮑魚滿桌精美佳餚餐廳豪華佈置十分漂亮,大家品嚐美食甜酒興高采烈賓主盡歡,新婚夫婦置新居度蜜月去了。
5月7日是內子淑玲正式生日,他父親說是農曆正日,在家開了一個生日晚會,外父親手作了一個精美蛋糕三十多人愉快地度過了一個晚上。
五月九月大舅子的孫子百日生日,三個月大,在酒家席開二十多桌慶祝,非常熱鬧,席間大家也祝福姑媽長壽200歲,今年他雖然102歲,但是身體非常健康頭腦清醒耳聰目明,在羅省得家裡還能做些輕便的家務,記憶非常得好,有問必答,大概跟他現在的安定環境,子孫孝順有很大的關係。
這次回溫哥華也有一些事使我極為感到傷痛和悲哀,大師姐潘淑俊每次我回去都陪他與她的夫婿黃先生及多位同門師兄飲茶,非常歡樂,潘師姐年屆90,雖然不良於行,要做輪椅,但他精神很好,思路敏捷,言談風趣,但這次回去才知道他已在兩年多前去世,黃先生也在年前去世,大概是在我上次去溫哥華回芝加哥後不久的事,真有晴天霹靂傷痛不已,我有點埋怨師兄姐朋友們為何不及時電話告訴我,再是師兄馬子平他1947年跟趙少昂老師學畫花鳥草蟲畫得好極了,兩年多前我回溫哥華與他相聚,雖然他也不良於行但精神樣貌卻都很好,胃口也不錯,但這次我與一位朋友夫婦到唐人街專程去找他,這位朋友也是子平兄數十年的好朋友,子平兄每天早上扶著助行架從華埠不遠的養老院走到華埠的新城餐廳去吃早餐,幾乎是數十年如一日,我們在行走間,朋友看到一個扶著助行架佝僂著背被的一個非常瘦小的人,懷疑是子平兄,我們快步上前轉身面對那人,果然是子平兄,我上前相認,他的樣子令我驚訝,瘦小衰老成這個樣子,他表示認出我來,臉上背著笑容,我們扶他走過馬路到新城餐廳進食用餐,用餐之間我們筆談,因為他以早己耳聾的很厲害,朋友寫字問他,你認得他是誰嗎?他望了我一下,寫著他是趙少昂的學生、我的師兄,人人都認識他,又問他你的助聽器去了哪裡?他說搞丟了,問他今年幾歲了?他說96歲,你有證件嗎?他回答證件找不到了。
他看了我一眼寫道,不知幾時再見了!多叫人傷感的一句話呀!我一時間不會再回溫哥華,而他的年紀健康情況真是讓人難說啊!我買了一些食物給他帶回去老人院,朋友開車送他回去,大家手拉著手說再見,保重,真是欲哭無淚呀!
另一位是十多年的好朋友,每次我回溫哥華我們都飲茶吃飯這一次他竟然患了失憶症,一次他開車外出吃咖啡,回家時迷失了,到深夜兩點都不見回家,他太太報警才找回他來,上一次還是好好的這次竟然如此不堪,不禁讓我悲從中來,不過嫂夫人還是熱情招待我們吃了一頓豐富的焗牛肉晚餐,在開車前往餐廳途中他多次問我們現在去哪裡?去幹什麼?我無言以對,甚感哀痛!
另一位最好的朋友打從大家十三歲開始認識至今60年,我每次回溫哥華他都總是熱情招待我,這回他去了廣東惠州打高爾夫沒見到讓我感到有些惆悵失落。我七零年在溫哥華結婚的時候的伴郎劉翰魂兄這幾天及忙於教書法辦展覽總是無暇相敍,惟有兆彰兄、黃父達兄約了我飲茶聚會,而周伴娟同學因家中裝修見不了,他的家是在溫哥華,盧清遠同學去了香港教畫,台灣兩邊走,還有許多親戚朋友宗族兄弟因為我自己沒有時間而不能一一拜訪了感到非常遺憾,但是我還是抽空與妻子去陳穎川堂祭祖登香油,到得堂所受到一般叔伯嬸姆招待,我倆上香行禮還告訴他們神位上和騎樓外面裝飾的紅布帶和花球是我四十多年前在溫哥華時裝上去的,那時我在堂所的青年部教中國畫,一晃將近半個世紀過去了,喜得與李振森同學聚會,看到他精神很好十分健康生意也興旺甚感欣慰。也和差不多相識50年的加拿大朋友David Tamlualan通了幾次電話,適逢假期他與妻女渡假無法安排見面,他一定又老了很多,十想念。人生的喜樂憂患不按自己的期望而發生奈何!健康第一,希望人人保重,天天快樂,祝福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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