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時報/快訊)芝加哥在1972年10月30日上午7:27分發生了一個慘烈的車禍,兩輛通勤列車相撞,造成45人死亡,332人受傷。在50年後,芝加哥論壇報採訪的倖存者描述了他們在事故陰影中的生活。他們哀悼死去的朋友,他們中的有些人受傷了,一生經歷了多次手術。他們不想讓芝加哥忘記。
1.戶外醫院
邁克爾·裡斯醫院(Michael Reese Hospital)的一名外科醫生是第一批到達事故現場的醫生之一,事故現場距離現已關閉的醫院不到100碼。愛德華·戈德堡博士在1972年10月31日刊登的一篇報道中對該報說:“人的四肢掛在窗外。有一個22歲的小夥子,他的心臟停止了跳動,但他又活過來了。醫生和護士在現場唯一能做的就是使用止血帶和夾板,並給上鎮靜劑。”隨著急救人員和附近醫療中心的人員前來幫助,火車月臺變成了一個戶外醫院。據媒體報道,兩列火車共載有近1000人,其中大部分死者和重傷者都在第一列火車的後車廂。
市長理查德·j·戴利(Richard J. Daley)下令降半旗致哀。美國國家運輸安全委員會(National Transportation Safety Board)作出了回應,理查德·尼克森(Richard Nixon)總統也派交通部長趕赴現場。美國國家運輸安全委員會(NTSB)第二年發佈的一份報告稱,事故原因是第一輛列車掉頭,而第二輛列車的工程師當時以高於建議速度的速度行駛,未能及時察覺。
2.三個人
拉瓦爾那天乘火車去市中心上班,但她原本不應該在週一早上這樣做。她在伍德隆(Woodlawn)的家附近獲得了芝加哥大學(University of Chicago)的一個面試機會,但面試時間改期了,所以她坐了週一早上的火車去上班。列車撞車時,她處於半意識狀態,感覺更像是在做夢。
在另一列火車上,克萊爾是一名去市中心參加勤工儉學項目的高三學生。她和兩個朋友坐在一起時,聽到列車員大聲警告。被她搶走香煙的朋友——當時18歲的康斯坦丁·蘭佩裡斯遇難了,不過克萊當時並不知道。他是鄰居家的朋友,曾在當地一家漢堡店工作。他是一個寡婦的獨生子。關於他去世的一篇報紙報道記錄了殘酷的諷刺:一個月前,蘭佩裡斯買了一份人壽保險,並開玩笑地告訴他的母親,如果他死於事故,她就會變得富有。克萊爾沒有遇難,但她做了多次手術。她的兩個腳踝受傷後,她繼續遭受慢性疼痛的折磨。
車禍發生後,凱西·班尼特(Kathy Bennett)最終回到市中心一棟21層有一扇大窗戶的大樓工作。她回憶說,有一天,她看到窗戶清潔工在城市上空的腳手架上工作。她似乎看到纜繩松了,驚恐地看著那些人滾到人行道上。後來她凝視著窗外,發現這些人在腳手架上很安全,把窗戶擦得乾乾淨淨。
3.紀念
多年來,拉瓦爾、克萊爾和班尼特渴望與其他倖存者交談。沒有人能真正知道他們經歷了什麼。在芝加哥論壇報發表了一篇關於拉瓦爾25周年的報道後,克拉爾給她寫了一封信,兩位女士也進行了通信。貝內特幾年前也和拉瓦爾聯繫過,她們的第一次通電話時聊了三個小時。今年,拉瓦爾希望公開地紀念這個整周年。她重新聯繫了克萊和貝內特,討論了一個紀念活動。拉瓦爾現在住在俄亥俄州,但她一直與芝加哥4區區長索菲婭·金的工作人員保持聯繫。她希望能有一個公眾的解決方案,可能還會在城市的某個地方立一個牌匾。
拉瓦爾已經安排了10月30日下午3點在位於伍德隆大道5650號的芝加哥第一一神論教堂舉行儀式。它對公眾開放,她希望人們參加。金的幕僚長普倫蒂斯·巴特勒(Prentice Butler)和其他工作人員正在制定一項決議,準備提交給市議會,正式紀念這一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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