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頭條

《人的编码》—颜建华

“眼里咋就没有一个好人呢?”

是靠得太近,利益太沉,

还是,成了神?

 

曾以为只是花了点小酒钱,

哪知道却开了一扇关不住的门。

门外队伍,蛇行不息:

戴帽的,执笔的,挥锤的,持针的,

闯红灯了,车撞了,肝坏了,家没了。

 

不是不知道,

实在戒不掉!

 

酥骨的柔情,蒸馏春天的激情,

转瞬冷硬如冰刺,睫毛都成刀。

剐得你骨血一身污。

隔墙帘后,“人”却在开酒,笑。

 

真相信,需求上长出的罂粟花?

 

总以为,明天还很多;

总以为,自己还年轻;

总以为,脑子很好使;

总以为,总会有人在;

总以为,人没了,神还在!

 

不是不知道,

只是,不敢面对!

 

为何老鼠养崽,给了猫吃?

为何这陡坡爬不出,手短又乏力?

全不觉,正攀在贪婪基因轮回的额头,

而千金仁义,重不过二寸布头!

 

不是没答案,

只是不中听!

 

用刀割开自己完美的肌肤,

裂溅、溃烂、化脓、再涂重彩如花。

傲然宣示:“这才真正做了回自己,

找回了活着的价值与人的尊严。”

 

人的编码,就是贱:

“原本好端端的,

硬要折腾得不成样子。”

大路不走,良言不听,史书不读!

 

不贱,哪来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