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在整理相册时遇见缺口,
某页被时间蛀蚀的空白处,
显影出未选择的路。
我们不断擦拭镜头,
却始终拍不全理想的构图。
晨光总在测量影子的长度,
而真正的暗处诞生于,
太过用力的追逐。
当夕照浸透窗棂,
遗憾在墙角堆积成,
可供攀援的阶梯。
幼时埋下的指南针,
依然在胸腔里转动。
它的指针是两枚:
一枚指向不断溃散的堤岸,
一枚指向尚未靠岸的帆。
候鸟在迁徙中学会,
用遗忘编织新的经纬。
而每片凋落的羽毛,
都成为种子。
当雪覆盖了所有路标,
冻土之下却传来,
脉搏叩击种壳的闷响。
不必再修补残缺的底片,
当星群重组了夜空,
所有未完成的曝光,
都显影为黎明的胚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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