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芝加哥時報訊)狼吃羊,羊吃草,天經地義。於是,當植物開始吃肉——捕獲蟲子的場面進入視野,我們為之贊嘆。其中,代表性的豬籠草,被查爾斯·達爾文親自加封為“世界上最奇妙的植物”
但你知道嗎,這些植物甚至更喜歡吃脊椎動物的肉。
劍走偏鋒的豬籠草
我們人類定下的食物鏈概念,經常被打破。之前的一篇里講了一些例子——《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暗獄深淵
而這一次,正如上面這張照片所證明的,兩只幼年黃斑蠑螈(Ambystoma maculatum)正在豬籠草(Saracenia sp.)的鐘形籠中慢慢被消化掉。
其實,這一切的起點並不那麼神秘。就像大多數植物有蜜一樣,豬籠草分泌出一種不可抗拒的甜蜜來吸引動物,尤其是昆蟲和一些無脊椎動物。
產蜜——勾搭“人”來傳粉,植物們的常規伎倆在豬籠草這裡劍走偏鋒了。
產蜜的籠子實際上是豬籠草的特殊葉子,在進化的適應性中,豬籠草用甜蜜將毫無戒心的獵物吸引到它得以成名的陷阱籠口邊緣,在那裡,想吃蜜的傢伙只要一個小小的失誤,就會跌落深淵。

這些“想吃蜜卻成屁”的獵物不只是蟲子,近年來,研究人員發現,在世界上許多地區野外生長的豬籠草中,五分之一的“籠”中獵物有蠑螈。脊椎動物體內富含的氮元素讓豬籠草獲益良多。
氮的獲取,還另有蹊徑
有趣的是,並非所有冒險靠近“籠口”的傢伙都會失足。
各種各樣的小生物與捕食性的植物進化出了戲劇性的關係。比如某些腿腳利索的蜘蛛,用絲當作保險繩,藏在籠口內,暗暗嘲笑著昆蟲對豬籠草花蜜的渴求——在蟲子落入植物牢籠之前,從籠口出現並突襲,偷走本屬於豬籠草的獵物。
另一方面,在某些情況下,動物和豬籠草的關係甚至是互利的。比如,在婆羅洲,至少有三種不同種類的豬籠草用粘稠、富含蜜的葉子吸引鼩鼱(qú jīng),它們的籠子是完美的馬桶形狀,鼩鼱在“馬桶”上搖啊搖,邊吃蜜,邊施肥。

除了鼩鼱,來餐廳方便的還有蝙蝠
還有沒蜜的
產蜜是很耗能的,有些豬籠草不樂意費這個勁兒。在婆羅洲的熱帶低地和附近的馬來半島,豬籠草那綠色、紅色、紫色和黑色的小籠子從森林的地面上冒出來,每個籠子都裝滿了類似“胃液”的致命液體。
這些豬籠草不會產蜜。放棄了勾搭的手段,它們用更被動地的方法獲取食物:一個沒有蓋子的籠子,彷彿漏斗狀的大嘴,對任何掉進來的碎屑來者不拒——葉子,傻蟲子。豬籠草用酶消化它們。
這些豬籠草連成片,像一張巨大的地毯,於是,籠子里會有大量的可食用垃圾,但是分解死去的動植物是一項緩慢的工作,如果豬籠草被塞得太滿,它可能會腐爛。
這時,馬來西亞陸地蟹(Geosasarma malayanum)登場了。這些敏捷的食腐動物對豬籠草的汁液免疫,它們能夠迅速進入並捕獲蟲子吃,或者撈點渣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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