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點要聞

我的摯友——非馬 / 文 : 林明理 (臺灣)

世上唯有真情如天上星星般一樣美。每個摯友皆是上天賜予的最好祝福,如同初次看見大自然率真時的驚喜。
我這輩子最幸運的第一件事,是認識了美國詩人非馬。那大概是我四十七歲左右的事。在我的印象裡,那是個深夜、窗外雨聲向我靠近的時候。我閤上書,靜靜地諦聽著,忽而想起了非馬e-mail的一句發人深省的話,感動了我:「我知道編詩選是一件苦差事,…..但以後有時間,還是要把台灣詩壇更完整地呈現出來。」我想了很久,決定進一步探索他的詩作,他是個永遠保有太陽熱度的藝術家、也是一個具有深度思想的儒者。
研究非馬,是由於他的作品中充滿豐富的內涵與藝術氣韻,詩意是那麼強烈,構思又飽含情感。讀著它,我們能體味出韓幹式的勁健豪情,或一種雄渾的精神;詩背後的故事往往是熱血與生命相聯的統一,深入幽深的心靈領域。潛伏的文采在暗中閃爍,又噴射而出,且具有驚人的藝術力量。

從2008年起,我開始書寫並發表於南京師範大學文學院學報及詩刊的有關非馬的詩評及詩作,將近二十篇。更有幸與他在義大利出版合著,及由他翻譯的我的數本詩集。迄今,年已九十的非馬,仍致力於追求詩的美,仍不斷探尋挖掘生命的動力與意義。正因他的詩特別能夠彰顯現代感,故能獨樹一幟。

2010年12月在臺北市舉行的第三十屆世界詩人大會上,非馬、台灣詩人鍾鼎文和林明理合影

我承認,我視非馬為亦師亦友的珍寶,縱使此生與他僅有三次短短的會晤,一起並坐參與了世界詩人大會與應邀參與他的新書發表會,但我對於其思想的豐盈,仁心與其幾乎每日電郵聯繫的善意,感到十分欣喜。這絕非泛泛地著筆,而是他——我的摯友非馬,在我心中永遠給我以突出的印象。

非馬、林明理於花蓮和南寺舉辦世界詩人大會晚會上

記得德國哲學家尼采曾說過:「動物之中,只有人會笑,因為人所體會的痛苦最深切。」當然,研究非馬,不同的專家有各種不同的理由;但我以為,非馬是豐富的,也是不可複製的。這些年來,他依然馬不停蹄地在肯定新生代詩人探索的同時,也善意地指出了新生代詩人創作的態度與不足,引導我走向創作的自覺這條路。

–寫於2026年10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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