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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圣母院的重新开放—-颜建华

一家教堂的修复与开放被成为一件国家的大事,一件全球的盛事。

世界政要包括老川和William王子参加开放庆典,遥隔海水万千、微小的我,也搬个小凳子坐在银屏前如看春晚一般看着。

全球有34万人捐款,共花费九亿美元修复。

九亿美元可在南京到上海间修一条高速公路,建造数千所基础学校,能为全球所有的儿童接种疫苗还有剩余。

这是一种价值取向。 它被认为是欧洲文化和信仰的基石“Cornerstone of European culture and faith.”

它动工于1163年,花了182年,八、九代人的努力才完工。那是辛弃疾“醉里挑灯看剑” “沙场秋点兵”的年代。

我曾经背个小包,挤在人群里。分两条线排队,参观的人,做礼拜的人。我用英语说,我是来做礼拜的,神职人员应允了我。做了一堂礼拜,除了“Jesus”外,一个字也没听懂,却好像也明白了很多。

我在凯旋门下的地铁站用英语问站内穿制服的工作人员,美丽的法国女郎用英语回我说“I don’t speak English”,记忆深过艾菲尔铁塔、红磨坊的长腿。

而在所有参加庆典的名流政客神职人员中,只有这张脸,刻在我脑海。

一张甜甜、微笑着唱着圣歌的孩童的脸。

愿天下的每个角落的孩童都能像她一样笑着唱圣歌,希望这也是教堂修复开放的真正意义所在。

但那是不可能的! 今天、明天,会一样地为了若干年后尘封土埋、无任何意义的事而杀戮、而制造孤儿寡妇欲哭无泪的黑暗。

“We never learn!“

照片截屏于https://www.youtube.com/watch?v=D-ERxcXqnSo&t=732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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