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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子教育:21歲女孩自曝患癌經歷,給所有父母都提了個醒

(芝加哥時報訊)看了鳳凰網的一篇專訪。

21歲的大熱,腸癌晚期,談及病情時卻說:

“其實在得知我得了癌症之後,我真的真的很開心。”

確診前,她的人生黯淡無光,如同困在牢籠里,沒有娛樂,沒有自由,只有停不下來的學習和擺脫不掉的壓力。

是這場病,讓她終於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活一次:

她辦理了休學,體驗一個人出遠門、租房、找工作、上班;

她還嘗試了染髮、化妝、交各形各色的朋友,去各種各樣的局,直視曾經不敢直視的眼睛。

補上了這些人生“第一次”,她才第一次覺得活出了自我。

大熱說:“有時候,我覺得這場疾病是老天爺給我的一個信號,他也不希望我再繼續從前的生活。”

看完心酸不已。

一個孩子,直到患上癌症才得以“解放”;直到生命進入倒計時,才得以主宰自我。這不只是大熱一個人的悲劇,更是敲在所有父母心頭上的一記警鐘。

 

有句話說,孩子的不幸,都可以在他的家庭里找到答案。

大熱的病根,也是有跡可循的。

大熱的媽媽是一個愛讀書的女子,也是一個內心剛強的人。

可因為貧窮,她初中就輟學了,被迫早早嫁人生子。

為了彌補自己的遺憾,媽媽從小就對她期待極高,控制極嚴。

她沒有時間玩樂、交朋友,也不被允許做自己喜歡的事,只有做不完的作業,學不完的習題。

這使得她常年形單影隻,在班級里就是類似“氣泡”的存在,透明,無人在意。

她說:“我感覺那時候自己總是呆呆的,除了達到媽媽的期望之外,沒有什麼渴望,就像提線木偶一樣。”

可她並非天賦型學生,即使很努力,也常常難以達到媽媽的要求,挨打便成了日常:

“媽媽從不打大腿、屁股這些肉多、不怎麼疼的地方,而是哪裡疼打哪裡,比如打頭,扇耳光,拿筆戳手。”

家暴嚴重到,有段時間她聽見媽媽的聲音,就會不由自主想下跪。

為了逃脫媽媽的掌控,也為了不再挨打,高中時,她選擇半軍事化管理的住宿學校。

身體雖離開,精神卻仍籠罩在媽媽的陰影下。

高中三年她學得很辛苦,每天晚上十點半才下自習,吃飯都是跑著來回,哪怕課間十分鐘也在學習。

那段時間,她頭髮大把大把地掉,大塊頭皮都露了出來,還一度失眠、便秘。

即便如此,她仍壓榨著休息和吃飯時間,她一天只吃一兩頓飯,最常吃的是炒飯泡湯:因為沒有人吃不用排隊,可以節約時間。

可好不容易考了580多分,以為能報考自己喜歡的藝術類專業,以為終於能找回人生主動權時,媽媽卻再次強勢地要求她學醫。

18歲的她,連抗議的勇氣都沒有,只能偷偷躲在房間崩潰了一整夜。

長期被高期待、被控制、被毒打,卻沒有宣洩的出口,只能把情緒壓進身體——病根就這樣埋下了。

故事說到這裡,並不是說要指責或抨擊大熱的母親,而是想通過這場悲劇,去警示我們的家庭教育。

 

別用臍帶拴住孩子

台劇《媽媽的遙控器》中,媽媽有一個可以遙控兒子小偉人生的遙控器。

小到衣食起居,大到精神思想,媽媽都要小偉按照自己的想法來。

小偉怕被罵偷改了成績單,媽媽就讓他在那一天無限循環,直到他修正想改成績單的錯誤想法;

小偉成績不好,媽媽就一鍵返回,讓他同一節課重復補10次,直到他學會為止。

小偉早戀,媽媽不滿意,就“一鍵還原”這段感情。

就像噩夢一樣,小偉的生活總是無限次地循環在媽媽想要的人生中。

他崩潰,他憤怒,只能絕望地放棄生命,以擺脫媽媽的掌控。

而這部劇的海報更發人深省。

一條臍帶把胎兒和母親緊緊相連,胎兒的雙手被上了鎖,即使臍帶以後被剪斷,他也無法獲得自由。

胎兒大腦的部分,是母親側臉的剪影,既是親吻也是侵蝕。“被吃掉的大腦”,似乎預示著,他的身體和思想都屬於母親,由不得他自己支配。

這就是被控制的人生,哪怕看上去再完美,也是千瘡百孔,華麗之下,是精神的枯萎與掙扎。

其實,比起一時的成績與分數,比起被規劃好的人生道路,父母更應該認識到:

孩子是一個需要喘息的、有自己意願和想法的活人。

孩子有他自己的路和遠方。

真正愛孩子,就應該守望孩子成為自己國土的國王,在自我的疆土上耕耘播種,讓生命的枝丫自由生長。

別用“厚望”壓垮孩子

一位心理咨詢師分享過一個案例:

從小到大,男孩都是“別人家的孩子”,大學時卻因為抑鬱不得不休學治療。

摧毀他的是媽媽的過高期待。

男孩5歲學播音主持,不敢上台,媽媽就用期待的眼神鼓勵他;

男孩表現不好,媽媽就目光堅定地告訴他,下次一定可以更好,這世界上沒有他做不到的事。

平時,她還經常摘錄名人傳記、類似谷愛凌的社會新聞等,激勵兒子要努力成為他們。

直到兒子被確診重度抑鬱,媽媽仍在期待:“告訴媽媽,這一切都是意外,你一定可以成為最優秀的那一個。”

話還沒有說完,男孩就失控地抓起媽媽的手往自己的臉上打,“求求你打我,使勁打,打死我”。

咨詢師解釋:過度的期待,其實是一種精神施虐,它裹著“為你好”的溫情外衣,帶著“可憐天下父母心”的情感綁架,將鮮活的生命異化成實現父母意願的工具。

是啊,愛是如其所是的接納,不滿才會滋生期待。

每一份高期待,都是一份負擔;每一句“你應該”,都在對孩子說:“你現在,還不夠好。”

卻忘了,孩子不是許願樹,不會因父母的渴望就結出“完美果實”。

他更像一株需要耐心澆灌的花:需要被看見、理解、接納、等待,終有一天,他們會以自己的方式綻放。

 

別口口聲聲是愛,卻面目猙獰

大熱曾說過一段讓人心碎的話:

“每次聽到童年兩個字,我想起來的都是媽媽憤怒的臉和身上的疼痛。”

“我相信5歲的我一定很羨慕現在的我,因為她一定沒見過這麼溫柔的媽媽。”

直到確診癌症後,她才第一次感受到:媽媽可以輕聲說話,耐心包容她的錯誤,細心照顧、體貼她。

只是,生命快到盡頭時才讓孩子感受到愛與關心,未免太晚了。

可生活中的我們,又何嘗不是在重蹈大熱母親的覆轍呢?

孩子寫作業磨蹭,就扯著嗓子吼;

考試但凡退步,就動輒打罵;

打碎一個杯子,指責聲比碎玻璃更刺耳。

三分脾氣,七分傷害。

若一個家處處充滿指責和打罵,那無異於精神病院。

很喜歡一個江蘇媽媽的做法。

上小學的兒子,有一道題怎麼想都不會。

坐在一旁的媽媽,沒有催促,沒有憤怒,只是靜靜陪伴。

等到孩子終於正確完成,母親立馬開心稱贊:“太好了,這道題,你做了13遍,第14遍終於做對了!”

剎那間,孩子開懷大笑。

如網友所說:媽媽但凡罵孩子一句,孩子都不可能多做一遍,更別說14遍了。

是啊,積極心理學早就告訴我們:“人只有感覺更好,才能做得更好。”

教育的真諦,是為孩子提供一個安全的環境,讓孩子被愛包圍,而不是把垃圾桶的情緒倒給孩子。

被溫柔接住的孩子,才能把挫折踩成墊腳石,在風雨裡也敢仰頭看太陽。

別等悲劇發生,才聽到孩子的“哭聲”

最後,分享一個真實故事。

一天中午,上高一的女兒突然打電話給媽媽,說想請半天假去透透氣。

媽媽沒多問,騎著電瓶車帶她去了附近的公園。母女倆繞著湖邊騎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夕陽把水面染成金色。

回家的路上,媽媽又在小吃街買了奶茶和炸雞。

自始至終,媽媽沒有多問她怎麼了,但媽媽知道,孩子吃得下東西,就已經開導好了。

 

後來女兒上了大學,有次聊天時告訴她:

“我真的很幸運有你這樣的媽媽,我說不想上晚自習或者不想學習的時候,你從不罵我,而是想辦法讓我釋放。

有很多次都感覺自己撐不下去了,但是媽媽你又救活了我,讓我充滿了力量。”

在這個“教育內卷”的時代,孩子背著高壓力,父母扛著高焦慮,真的很容易讓教育陷入誤區,進而傷了孩子。

所以,到底怎樣做才能成為合格的父母?

答案就藏在我們童年最渴望的溫柔里:去做你小時候,需要的那個大人。

站在孩子的角度,你就會明白:

他們要的不是榮耀加身的光環,也不是絕對正確的人生地圖。

他們需要的,只是被看見,被理解,被允許失敗,被無條件地愛著。

是哪怕不優秀,也能被父母當作一個普通的、值得愛的孩子。

哪怕考砸了,闖禍了,也能得到一個擁抱,而不是看到失望的眼神。

足夠多的愛、尊重與接納,這便足夠支撐孩子一生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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