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芝加哥時報訊)”你知道啥叫心裡有根?就是走到哪兒都能想起家,心裡踏實。”從俄羅斯雪原到中國都市,阿麗娜用漢語畫出人生軌跡,在跨國生活中珍藏每一份溫暖與感恩。
阿麗娜是個實在人,說話帶著點俄羅斯豪爽,心裡細膩得很。
要問她為啥把自己的一輩子和中國緊緊綁在一起,她總能拋出一句:“你知道啥叫心裡有根?就是走到哪兒都能想起家,心裡踏實。”別看她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頭可翻江倒海了。
小時候在普斯科夫,冬天的雪厚得能把人腿都埋進去。
她跟弟弟在雪地裡打滾,凍得臉蛋通紅,嘴裡還樂呵呵地喊:“這雪扎實,躺著比床還舒服!”軍人爸爸教育孩子那叫一個嚴厲,什麼都得利索,腰板挺直,行動像部隊排練。
媽媽又溫柔,家裡氣氛像炒白菜里拌了點辣椒,剛好不膩。
家裡還養了只大狗,那狗力氣大,拉著雪橇滿地跑,阿麗娜和弟弟坐在雪橇上,爸爸在前頭領著狗衝下坡,風呼呼地吹著,心裡既覺得刺激又踏實,誰都不怕摔。
搬家的時候,心裡就像掉進了水坑,朋友一個一個地說再見,她心裡頭直泛酸。
普斯科夫小,上學還可以滑雪,換到符拉迪沃斯托克後,體育課沒了雪板,心裡空落落的。
新學校的孩子都很酷,十一二歲就抱著煙捲喝啤的都有,阿麗娜看著有點發怵,愣是不敢多說話。
她自己喜歡安安靜靜地看書,成績好到讓老師都點頭誇獎,但別人家的那種“成熟”她一點也不羨慕。
俄羅斯的學校,外語是硬貨。
普斯科夫的小學一年級就得選外語,她媽說:“會英語,能走天下。”等到了符拉迪沃斯托克,漢語成了熱門,畢竟離中國黑龍江只有幾個小時車程,學了漢語逛中國方便得很。

媽媽給她支招:“咱在遠東,選漢語,今後不愁飯碗。”阿麗娜一琢磨,去中國留學便宜,還有獎學金,二話不說,漢語就成了她的第二“飯碗”。
第一次拿到漢語課本,阿麗娜的心裡跟打鼓一樣。
“你”還好說,寫多了能記住,“謝謝”那玩意兒,橫竪撇捺一堆,她瞅了半天,直嘀咕:“這得寫到啥時候才不忘?”她咬牙天天寫,一邊寫一邊念,越練心越靜,就跟畫“禪繞畫”似的,寫到後來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字一條線,心裡反而踏實下來。
英語單詞寫一遍就能記住,漢字得反復啃,阿麗娜說:“這玩意兒,講的就是個‘磨’!”
大學時她成績不錯,考上了經濟與服務大學,還差點兒免費讀書,後來努力趕上,連獎學金也拿到了。
暑假別人都跑美國實習,她嫌漢語不夠溜,年年都去大連外國語短期留學。
那會兒她就愛上了大連,說那裡人熱情,吃喝玩樂啥都方便。
阿麗娜的中國朋友基本都是留學時結識的,有的是在符拉迪沃斯托克認識的中國留學生,有的是在大連讀書碰上的。
大三那年暑假,宿舍停電,她去找宿管阿姨沒找到,正好碰上一個中國男生也來找阿姨。
他瞅瞅電源總閘,三下五除二就把燈給弄亮了。
阿麗娜眼睛一亮:“你好厲害啊!”倆人聊了起來,後來男生成了她的“漢語老師”。
她回俄羅斯繼續學業,他去日本打工讀書,倆人隔著網線天天聊。
半年後男生跑到符拉迪沃斯托克看她,戀愛就這樣悄悄地開始了。
她研究生畢業後在大連工作,先是兼職翻譯,後來成了中國駐莫斯科石油貿易公司的全職翻譯。

平時不用在現場,只需要筆譯、打電話,俄羅斯客戶來訪才到場。
有次合作夥伴笑著說她“高冷”,阿麗娜心裡一樂,後來解釋說:“我爸是軍人,小時候家裡規矩多,習慣了。”其實她那氣質就是俄羅斯“正氣”,不是傲慢,就是一本正經。
在中國那幾年,阿麗娜發現中國人特別尊敬軍人,自己心裡也挺認同。
俄羅斯女人都愛軍裝男人,爸爸穿起軍裝,走勝利日閱兵,阿麗娜跟家人站在廣場邊,看爸爸像英雄一樣走過去,心裡美滋滋。
家裡的狗和家人一樣重要,旅遊從來不全員出動,每次都是一個人陪狗在家,其他人去玩。
她說:“咱家狗子就是家人,扔下誰都不行。”
阿麗娜愛旅遊,去過中國不少地方。
黃山高得讓她腿發軟,纜車像系在雲上的“天梯”,心裡直打鼓。
她誇中國人能耐:“這地方都能修纜車,真是牛!”台灣的自然風景也讓她喜歡,博物館裡看到一塊紅玉,跟紅燒肉似的,她直咽口水。
在中國生活久了,娛樂圈的事兒多少也沾點邊。
阿麗娜喜歡劉德華,拆彈專家那電影她看了兩遍,說那叫一個帥!
綜藝節目也看,“爸爸去哪兒”樂得她直拍桌子:“這孩子真逗,爸爸也傻得可愛。”在東京,她見過中國留學生成群結隊穿漢服去拍照,裙擺飄呀飄,像童話里走出來的仙女。
她心裡羨慕得不行,可惜身邊沒人借她漢服,沒能過把癮。
疫情這幾年,阿麗娜跟老公沒能回俄羅斯,也沒能回中國。

機票貴得離譜,隔離時間又長,平時一年回中國過春節,回俄羅斯兩趟,結果一場疫情啥都泡湯了。
日本飯店裡的中國菜“不對勁”,港式餐廳味道才像家那樣。
阿麗娜和中國同學坐在餐廳里,吃著奶茶、鳳爪、燒豬肉,心裡頭有種久違的滿足。
連說話都懶得說,埋頭吃飯,倆人眼睛亮晶晶,像找到失散多年的親人。
大學時阿麗娜就開始做筆譯,原來都是石油領域的商務內容。
2022年,她接了一本書,將《春秋故事集》翻譯成俄文。
那陣子查資料查到腦殼疼,喝水都忘了。
翻完《趙氏孤兒》後,她看了電影,心裡頭咕噥:“程嬰為國家捨了自己的娃,唉,咱做不到那麼無私。”她說,“寧靜致遠”,其實自己心裡總是掛念著家人和親人。
最近阿麗娜在日本治牙,體驗一般,心裡還念著俄羅斯的免費醫療。
俄羅斯醫院設施不算先進,可醫生手藝靠譜,看病、住院啥都免費,排隊也認了。
沒家的人、醉鬼、流浪漢都能免費看病,這事兒讓阿麗娜心裡挺服氣。
她雖人在外鄉,辦了保險,跟父母一樣,保險像一把傘,心裡不怕下雨。
她說:“人在外頭心裡穩當,有啥事都不怕。”
疫情期間,她和老公一起過節,俄羅斯新年守夜,電視里總統講話,鐘聲敲十二下,阿麗娜在紙條上寫下願望,燒成灰攪進香檳一口喝下。
中國春節也不落下,一家人視頻拜年,熱熱鬧鬧。

她說:“心裡有家,過節都是團圓。”
阿麗娜的跨國生活像火車,穿過雪地,越過大海,心裡一直有根。
她說,旅途上遇到的善意和溫暖,比啥都珍貴。
這姑娘從俄羅斯到中國再到日本,經歷的事兒不少,得到過很多幫助,也想著今後多做點回報。
她把每一句“謝謝”都記在心裡,走哪兒都不忘感恩。
有時候阿麗娜問朋友:“你們在外頭,最想念的啥?”有人說一碗家鄉的面,有人想春節的鞭炮。
她說,自己心裡的家,早就不是一個地方,而是那些溫暖的記憶和陪伴。
她的故事還在繼續,生活里每一天都在探索,感恩一路的善意和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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