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 ( 2026 年 )是中華民族偉大神聖的抗日衞國戰争勝利 81週年暨美國《飛虎隊》援華抗日85週年。 各具特色的慶祝活動比比皆是, 分享陳納德將軍與張善子先生的“飛虎”情缘亦屬中美同盟聯合抗日的佳話之一。
1940年4月初, 時在美國紐約進行抗日籌款義展活動的 愛國名畫家張善子先生獲知美國空軍退役軍官陳納德先生將组建《美國志願援華航空隊(AVG)》援華抗日, 特别精繪两隻 長着雙翅的猛虎飛翔於紐約的上空, 并在該《飛虎圖》上題款: “大中華民國虎癡張善子冩於紐約”,钤印: “大風堂”, “善子”, 然後將該幅佳作《飛虎圖》贈與陳納德先生,藉以感謝他對中國人民的誠摯友誼及中國抗日戰争的鼎力支持。

張善子先生繪贈陳納德將軍的名畫《飛虎圖》之姐妹畫 (中國四川成都建川博物館珍藏真跡) 1940年4月 美國紐約
1940年6月15日, 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蔣中正委員長和夫人宋美齡女士派遣密使宋子文先生前往美國,與白宮及美國國會商議聯合抗日之舉。
1941年8月1日,陳納德先生組建的中國空軍《美國援華航空隊(AVG)》在雲南昆明正式成立,參與對日作戰, 蔣中正先生委任陳納德先生為該隊上校指揮官。
陳納德先生非常喜愛張善子先生贈與他的名畫《飛虎圖》, 常向親朋好友和部屬展示該《飛虎圖》,并且暱稱其於1941年8月1日在雲南昆明組建的中國空軍《美國志願援華航空隊》(American Volunteer Group, AVG)為《飛虎隊》(Flying Tigers)。
這就是陳納德將軍鍾愛的《飛虎隊》名稱之來龍去脈。
1942年7月,陳納德先生被招回美軍現役,晉升為准將。
1943年3月,陳納德將軍晉升為美國陸軍第14航空隊少將司令。
《飛虎隊》的將士與中國軍民團结一致, 狠狠地打撃日本軍國主義侵略者, 為世界和平作出了巨大犠牲和傑出貢獻, 享譽全球,名垂青史。
我們永逺銘記和感恩美國政府和美國軍民對中國人民的純真友誼,巨大支持,無私帮助和偉大貢献。
爾後, 張善子先生特别精繪另外一幅同樣的《飛虎圖》, 專供抗日募捐巡廻展覧之用。 1940 年 9 月, 張善子先生 携带此《飛虎圖》和自己以及與其弟張大千先生两人合作的 佳作一百八十餘件展覽作品返回中國, 以備次年邀約其愛弟張大千先生一道,再在國内外巡廻展覧抗日募捐。 令人遺憾的是,張善子先生為國宣勞積劳成疾, 同年10月20日即病逝於抗戰司令部、陪都重慶歌樂山寬仁醫院(中央醫院)。
一代愛國畫家壯志未酬身先卒。 嗚呼!
張善子先生一生倡導“尚武”和“勇猛精進精神,尊崇“虎威”和“虎節”而愛虎豢虎訓虎畫虎,就連《美國志願援華航空隊》即《飛虎隊》前身的戰機上亦噴涂有其書冩的“(勇猛)精進”中文和精繪的 “猛虎”圖案。 陳納德將軍特請美國華特迪斯尼 公司卡通設計師参考張善子先生繪製的《飛虎圖》而設計了著名的飛虎隊隊徽。
上世紀四十年代,美國某著名雜誌的一位讀者致編輯的信中,特別説明陳納德將軍創建的《飛虎隊》之隊徽,係參考一位中國著名畫家贈與陳納德將軍的《飛虎圖》而設計。
筆者親自聆聽中華民國空軍前副總司令陳鴻銓將軍公開講過,《飛虎隊》隊徽由迪斯尼公司的卡通設計師參考一位中國畫家張善子先生送給陳納德將軍的著名國畫《飛虎圖》所設計。

張善子先生站在《美國志願援華航空隊》(AVG)(《飛虎隊》前身)的戰機機翼上 (其身後是僑社華裔譯員)1940 年 美國某地

張善子先生站在《美國志願援華航空隊》(AVG)(《飛虎隊》前身)的戰機旁 1940 年 美國某地

著名的飛虎隊隊徽 ( 其造型設計参考了張善子先生繪製的《飛虎圖》)
1988 年9月, 著名企業家 / 抗戰史料收藏家、鍳賞家樊建川先生慧眼識珠, 於成都翰雅拍賣會上購得張善子先生的這幅《飛虎圖》, 并且珍藏於其後構建的, 位於中國四川省成都市大邑縣安仁鎭的 《建川博物館》—— 中國第一座民間抗日戰争 紀念博物館, 供社會公衆觀摩瞻仰。 很多媒體都 報道過樊建川先生和《建川博物館》及其珍藏的 《飛虎圖》,例如,中國中央電視台,香港鳯凰衞視電視台,眾多省市電視台,等等。
2011年6月4日,家兄晏良里先生帶領我們兄妹和外甥張楠先生數人依約到成都大邑縣安仁鎮《建川博物館》,拜訪樊建川先生。
渥蒙樊建川先生厚愛,親自在庫房展示外公張善子先生的墨寶《飛虎圖》真跡。

樊建川先生展示外公張善子先生墨寶(一 )2011年6月4日

樊建川先生展示外公張善子先生墨寶(二)2011年6月4日

樊建川先生展示外公張善子先生墨寶(三)2011年6月4日

筆者在家公張善子先生《飛虎圖》前 ,2011年6月4日 建川博物館
2014年5月15日,中國政府軍事代表團訪問華府時,曾經會見美國飛虎隊老兵及陳納德後人,並且向其贈送 《飛虎圖》(依據中國成都《建川博物館》珍藏的《飛虎圖》複製)。
香港鳳凰衛視 2014年5月24日全球播出的影片《我的中國心 —— 一代虎癡張善子》講述了此《飛虎圖》的故事。
中國人民的忠誠朋友,《飛虎隊》隊長陳納德將軍的遺孀, 世界著名社會活動家 陳香梅女士 2003年9月 27日 参觀位於中國四川省成都市大邑縣安仁鎭的 《建川博物館》時, 目睹《飛虎圖》, 思緒萬千, 即席揮毫, 題詞“中美合作八春秋, 飛虎功業衆人賞, 21 世紀博物館, 永留関愛在蜀山。”, 并且高歌一首抗戰時期的歌曲, 古代愛國名將岳飛的“满江紅”, 感人肺腑, 永逺難忘。
鄧公小平先生曾經讚譽:
“全世界只有一個陳香梅!”

陳香梅女士在《飛虎圖》上的題詞
1940年5月17日,時在紐約為中國抗戰義展募款的張善子先生精繪著名的《耶穌萬王之王》敬贈給1940年紐約世界博覽會;《萬邦協和圖》(玉皇大帝護佑天下)敬贈給1940年紐約世界博覽會會長懷倫先生,衷心感謝懷倫先生及世界博覽會對中國政府和中國人民抗擊日本軍國主義侵略的正義戰爭之大力支持。

張善子先生繪贈1940年紐約世界博覽會會長懷倫先生的 名畫《萬邦協和圖》(玉皇大帝護佑天下) 1940年5月 17日 美國紐約
1940年5月初,委内瑞拉和古巴因故撤銷其在紐約1940年世界博覧會國際館區展出。
中國政府早就確定参加美國紐約1940年世界博覧會 ( New York World’s Fair 1940 或者New York Expo 1940 ),但因戰爭等諸多原因而遲遲未能派出相關參展團隊。
中國人民的一位朋友,即美國醫藥助華會 ( The American Bureau for Medical Aid to China, ABMAC ),鼎力贊助中國政府参加此次紐約世界博覧會展出, 并且特别以藝術展覧會 為重點。
張善子先生原擬在1940年5月回國向中國政府和各界組織及社會民眾滙報歐美謝賑的成果,並且籌備次年邀約其愛弟張大千先生一道,再在國内外巡廻展覧抗日募捐。
美國醫藥助華會及時建議張善子先生推遲回國的安排,暫時留在美國参加1940年紐約世博會,進行抗日義展募捐。
1940年5月初, 張善子先生毅然同意取消他預定的返國日程, 由美國醫藥助華會 ( The American Bureau for Medical Aid to China, ABMAC ) 贊助, 并在1940年紐約世博會上展出他自己以及與其弟張大千先生两人合作的佳作一百八十餘件, 争取到更多的國際人士支持, 籌募到更多的錢物, 有力地支持了中華民族偉大神聖的抗日衞國戰争。 美國著名的《紐約時報》 1940年5月4日専文報導過此事( The New York Times, May 4, 1940 )。


1940年6月紐約世博會場景之一
這幀 1940年紐約世博會照片之右上部為張善子先生義展的巨幅虎圖《勇猛精進 一致怒吼》, 其下方有美國醫藥助華會的幖語 “Humanity Above All” ( 人權至上 ) 。

張善子先生與其1938年元旦創作的巨製國畫《 勇猛精進 一致怒吼 》 湖北宜昌
( 1940年紐約世博會展出過該巨製國畫 )
外公張善子先生顯靈,筆者耗時近三十年,上窮碧落下入黃泉,終於在2010年6月15日搜尋到張善子先生代表中國政府和中國人民參加了1940年紐約世界博覽會的證據之一的照片,喜極而泣,當即請人拍照存證。
同時,筆者向大陸親友和研究學者及相關機構提供此照片,為研究張善子先生歐美謝賑之行提供了重要的歷史資料。

筆者查閲到外公張善子先生 1940 年 6 月 参加 纽约世博會的巨虎圗《 勇猛精進 一致怒吼 》( 繪於 湖北 宜昌 1938 年 元旦 )照片 一 2010 年 6 月 15 日

筆者查閲到外公張善子先生 1940 年 6 月 参加 纽约世博會的巨虎圗《 勇猛精進 一致怒吼 》( 繪於 湖北 宜昌 1938 年 元旦 )照片 二 2010 年 6 月 15 日
著名的美國《紐約時報》 1940年6月21日 報導,張善子先生將於明日在紐約世博會上現場演示如何用中國毛筆揮毫作畫。

這也證明了同時具有國民政府《賑濟委員會》委員、平民畫家、羅馬天主教教徒三重身份的張善子先生1940年6 月確實也代表中國政府和中國人民参加了該届“1940年紐約世博會”,向世界展示了中國政府和人民堅决抗日的决心,從而公開澄清了社會公衆一直認為當時的中國政府没有参加“1940年紐約世博會”的長期誤會。
美國的各大報刊盛讃張善子先生深摯的愛國熱情, 崇高的民族氣節,和精湛的繪畫技兿, 尊稱其為最偉大的“繪虎大師” ( Master Tiger ) 。
張善子先生用自己的忠義言行,竭盡全力支持抗戰,為國家民族赢得了最高尊嚴和廣泛友誼。
陳納德將軍與張善子先生的“飛虎”情縁亦將世代相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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