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西妍
西妍(Xian Zhou),资深艺术传媒人、艺术策划人。曾任中央电视台《半边天》导演、制作人,长期从事当代艺术项目策划、艺术机构运营、艺术家研究与国际文化传播;曾参与大型艺术展览、公共文化艺术及艺术地产项目,并长期主理周氏兄弟艺术中心及相关博物馆的运营工作。独立策划、采访并撰写艺术著作《感觉:艺术之灵魂——周氏兄弟艺术访谈录》。现活跃于芝加哥艺术文化领域,创办并主持人物访谈节目《西妍对话海外繁花》,同时打造以人物对话为特色的自媒体直播IP,聚焦海外华人的生命经验、女性成长、人生智慧、亲子教育与跨文化生活。
2026年11月14日至15日,一场跨越东西方文化、回望四十余年艺术历程的交流活动,在美国芝加哥周氏兄弟艺术中心(Zhou B Art Center)展开。

艺术家周氏山作与到访的艺术教授在其巨幅作品前交流

资深传媒人、艺术策划人西妍陪同全美华人美术教授协会一行参观芝加哥周氏兄弟艺术中心,感受宽阔的艺术展示空间
全美华人美术教授协会创办者、来自William Paterson University(威廉帕特森大学)的前任主席丛致远教授,来自Minnesota State University(明尼苏达州立大学)的现任主席关智民教授,以及来自美国多个州、赴芝加哥参加该协会“乘风”展暨研讨会的教授、艺术家与学者一行走进周氏兄弟艺术中心,参观周氏兄弟新作展览《黄金时代》与驻地艺术家工作室,并与国际知名华人艺术家周氏兄弟进行近距离、多方位交流。

资深传媒人、艺术策划人西妍与到访的华人艺术教授在周氏兄弟艺术中心

来访的艺术教授与艺术家在周氏兄弟艺术中心展厅观展交流
面对一幅幅气势磅礴、充满生命张力的巨幅创作,这些长期从事艺术创作、教学与理论研究的教授们,无不被艺术中心散发出的强大精神气场与艺术磁场深深吸引。那种超越视觉感官、直抵心灵的艺术震撼,令他们深受触动。

周氏兄弟艺术中心宽阔的展厅空间

观众在周氏兄弟艺术中心欣赏艺术作品
11月15日,在资深传媒人、艺术策划人西妍的主持下,几位艺术家围坐于周氏兄弟最新大幅创作《黄金时代》前,通过视频号访谈栏目《西妍对话海外繁花》,展开了一场关于东西方艺术交融、碰撞与再创造的深度对话。

西妍主持《西妍对话海外繁花》艺术直播沙龙对话现场(左一:许深沉教授;左二:关智民教授;左三:丛志远教授;右一:艺术家周氏山作)
这场对话的诞生颇具即兴色彩。从临时萌生构想、沟通嘉宾,到正式开启直播,筹备过程十分短暂。然而,这场看似偶然的艺术相聚,背后却有着四十余年艺术历史的深沉回响。

周氏兄弟艺术中心直播主题画面:跨文化交融与创造
上世纪80年代,一批中国艺术家与艺术学者怀揣各自的理想,走向世界。有人投身独立的艺术创造,有人深耕艺术研究与教育。不同的选择与人生轨迹,却有着相似的艺术执念。
四十余年后,这些曾经从东方出发的艺术探索者,在芝加哥周氏兄弟艺术中心重新交汇。一边是周氏兄弟数十年“合二为一”的独特艺术创造,一边是旅美华人艺术教授们长期不辍的艺术研究与教育。道路迥异,却始终回应着同一个时代关于文化身份、艺术自由与独立创造的追问,也在彼此走过的艺术道路中,完成了一次意味深长的精神相认。
直播对话中,主持人西妍围绕“周氏兄弟是艺术史上独一无二的存在”这一话题现场发问,几位教授从不同角度展开阐释。关智民教授认为,周氏兄弟是华人在美国艺术界的杰出榜样;他们持续数十年的独特艺术创造与跨文化实践,也为今后向学生分享相关艺术经验、开展理论与实践研究,提供了一个值得深入探讨的现象级个案。要理解这一独特艺术现象的形成,或许还需要将目光投向四十余年前,中国当代艺术思潮激荡的年代。

周氏山作与华人艺术教授(左:许深沉;右:汪业强)
四十年回望:从中国艺术思潮的激荡出发
20世纪80年代,是中国艺术界思想活跃、各种新观念不断涌现的年代。改革开放为年轻一代艺术家打开了观察世界的新窗口。西方现代艺术的不同流派与创作观念不断进入中国,年轻艺术家以前所未有的热情,重新思考传统与现代、东方与西方,以及艺术创造的独立性。
回望那个年代,丛致远教授谈到,当时中国美术教育在很大程度上受到苏联现实主义体系的影响。随着文化交流不断扩大,艺术家们开始集中接触西方数百年间形成的艺术流派与思想成果。那是一个充满好奇、吸收与探索的年代。

1979年,年轻的周氏兄弟在中国西部戈壁漫游写生
然而,中国艺术家的探索并非只有向西方学习这一条路径。丛教授回忆,当年一些艺术学院的教师曾带领学生重新研究中国古代绘画。那些诞生于数百年前、与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相近的中国艺术作品,以独特的表现方式和成熟的视觉语言,让年轻艺术家重新认识到自身文化传统的丰富性。
正是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周氏兄弟开始探索一条属于自己的艺术道路。丛致远教授特别谈到周氏兄弟作品中蕴含的原始力量与神秘性。在他看来,两位艺术家从中国古代岩画与原始艺术中汲取精神养分,将原始生命意识、神秘的象征语言与现代艺术的自由表达融为一体,逐渐形成独特而富有生命张力的视觉语言。

广西崇左花山岩画

1982年,周氏兄弟与他们最尊敬的老师刘鲁也先生
这种创造并非对传统艺术形式的简单借用,而是将古老文化中深层的精神感受转化为当代艺术的表达,也为周氏兄弟此后走向国际艺术舞台奠定了重要基础。

1985年,周氏兄弟在北京中国美术馆“广西花山壁画艺术展览”现场

周氏兄弟《生命的诱惑》,1991年,布上油画及混合材料
从东方走向世界:创造属于自己的艺术语言
从中国出发,走向欧洲,再到美国,周氏兄弟的艺术经历,折射出一代中国艺术家走向国际艺术舞台的探索历程。

20世纪80年代,周氏兄弟在美国纽约SOHO艺术区

1987年,周氏兄弟在美国芝加哥
在当天的对话中,艺术家周氏山作回望了早年进入西方艺术世界时所面对的挑战,也分享了初到海外后迅速进入国际画廊与收藏界视野的经历。在一个艺术传统、文化背景与价值判断都不相同的环境中,如何让自己的作品被理解、被接受?如何在国际艺术的语境里,既不失去中国文化的精神根基,又能够建立真正独立的艺术语言?这些问题伴随着周氏兄弟的海外艺术探索。
周氏山作回忆了初入西方艺术世界时的经历。早在1989年首次重要国际展览——Armory Show(军械库艺术展)中,周氏兄弟参展的17幅作品便有15幅被收藏,一举获得国际艺术界的瞩目。当时,陈逸飞、陈丹青、袁运生等一众知名华人艺术家,也悉数受邀亲历了这一展览盛况。这一艺术史上的精彩瞬间,见证了周氏兄弟早年走向国际艺术舞台的辉煌,也折射出那个时代中国艺术家走向世界的蓬勃气象。
丛致远教授从东西方艺术史与艺术研究的角度,对周氏兄弟的创作特征进行了深入分析。他认为,周氏兄弟既深刻理解中国传统艺术的精神内涵,又敏锐地把握了西方现代艺术强调个性、生命体验与自由表达的文化特质,并将这些不同的精神资源融入自己的作品。

周氏兄弟《欧洲旅行》,1994年,布上混合材料,208 × 178厘米
这一思考,与周氏兄弟的艺术哲学形成了呼应。从“感觉主义”“绝对精神”,到不断打破既有艺术形式、寻找新的创造可能,周氏兄弟始终将生命体验、精神自由与创造意识置于艺术实践的重要位置。
两位艺术家兄弟虽然性格、气质各不相同,却在共同创作中形成彼此激发、相互融合、破坏与再创造的“合二为一”关系。不同的感觉、认知与创造经验,在彼此的激发与碰撞中不断发生变化,最终形成一种难以以单个艺术家创作模式解释的独特艺术联体。这种延续五十余年的共同创造,成为周氏兄弟艺术现象中值得深入研究的独特部分。

1992年,周氏兄弟在芝加哥工作室共同创作巨幅委托作品《生命的诱惑》

20世纪90年代中期,周氏兄弟在芝加哥工作室创作

2000年,周氏兄弟在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开幕式上创作《新的开端》

2000年,周氏兄弟在达沃斯共同创作《新的开端》

2007年,周氏兄弟在中国美术馆艺术回顾展开幕式

2007年,中国美术馆周氏兄弟艺术回顾展开幕式现场
艺术的生命力:跨越东西方的精神融合
现任全美华人美术教授协会主席关智民教授,从艺术精神与跨文化创造的角度,对周氏兄弟的艺术成就给予了高度评价。
他认为,周氏兄弟的作品融合了中国古老岩画与原始艺术中自由、纯粹的生命意识,以及西方表现主义充满激情与张力的艺术语言。这种融合超越了东西方艺术形式的简单叠加,在现代与当代艺术之间开辟了一种崭新的艺术样式。

周氏兄弟《灵魂》,1995年
在关教授看来,东方与西方艺术沿着各自的文化脉络生长,深层次的精神融合并非易事。而周氏兄弟从中国走向德国,再到美国,跨越不同文化环境的生活经历与艺术实践,使他们创造出独具辨识度的视觉语言,在一定程度上填补了东西方艺术交融中的某种空缺,为不同文化传统之间架起了一座创造与理解的桥梁。他甚至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来形容这种独特而难以复制的艺术创造。

1994年,周氏兄弟在德国创作巨幅作品
尤其令关教授印象深刻的,是两位艺术家历经数十年创作,作品中依然洋溢着年轻的生命状态与旺盛的创造激情。在他看来,真正赋予艺术生命的,并非单纯的技术、材料与形式,而是艺术家独特的精神世界,以及对生命、历史、文化与人性的深入思考。

周氏兄弟《生命的莲花池》系列作品展览现场(一)

周氏兄弟《生命的莲花池》系列作品展览现场(二)
此次近距离交流,也让关教授更加感受到周氏兄弟儒雅、谦逊、随和的人格魅力,并进一步理解了他们丰富的思想世界。他认为,两位艺术家的国际成就,正是多年艺术积淀与创造精神的体现。
关教授还将话题延伸至德国新表现主义与当代抽象艺术,并提出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当既有艺术标准不断被打破,艺术家又该如何建立属于自己的创造标准?
在他看来,艺术不应止步于对既有风格的模仿,也不应仅仅以形式上的反叛作为创造目的。真正重要的,是艺术家能否从自身的文化经验、生命感受与精神世界出发,找到独立的表达方式。
关智民教授还谈到,艺术需要交流,更需要思想的碰撞。不同艺术观念与文化经验的相互激发,不仅让人们重新发现自身的创造潜能、萌生新的思想与灵感,也为未来的艺术创作与教学探索带来新的启示。
从个人创造到艺术社区:二十余年的坚守
随着对话的深入,主持人西妍将讨论从个人艺术创造引向艺术教育与文化传承,并提出一个问题:对于已经在国际艺术舞台取得卓越成就的周氏兄弟而言,为什么还要投入巨大的个人精力与资源,创办并长期维系这样一座近一万平方米的艺术中心?

Zhou B Art Center(周氏兄弟艺术中心)外观

直播沙龙对话现场
周氏兄弟回忆,早年他们更希望专注于自身创作,并未将传统意义上的艺术教学作为主要事业。然而,随着越来越多来自世界各地的年轻艺术家希望跟随他们学习、交流,两人逐渐萌生了建立开放艺术空间的构想。他们希望创造一个介于商业画廊与博物馆之间的平台,让不同文化背景的艺术家在共同工作、展示与交流中彼此激发,获得新的创造灵感。
事实上,周氏兄弟不仅是艺术创造的实践者,也是艺术哲学的探索者与传播者。多年来,他们通过在欧洲等地举办大师班,分享“感觉主义”艺术哲学。在他们看来,艺术教育不只是技法的传授,更重要的是唤醒每个人内在的感受力、想象力与创造潜能。天才不是培养出来的,而是被唤醒的。

2015年,周氏兄弟在奥地利萨尔茨堡举办艺术大师班期间

周氏兄弟与欧洲艺术大师班学员

2013年11月20日,周氏兄弟与哲学家周国平在北京大学举办“当代艺术和感觉主义——艺术与哲学的跨界对话”讲座
2004年前后,周氏兄弟开始创建芝加哥周氏兄弟艺术中心。经过二十余年的持续建设,这里逐渐发展为集艺术家工作室、画廊、展览与文化交流于一体的大型国际艺术社区。2017年,《纽约时报》将其列为“芝加哥五大必去地之一”;同年,BuzzFeed 将其评为“全美第一具象美术馆”。这座成为芝加哥重要文化地标的艺术中心,凝聚着两位艺术家兄弟依靠一己之力的巨额个人投入与恒久坚守。

美国前总统巴拉克·奥巴马在芝加哥周氏兄弟艺术中心发表演讲

周氏兄弟与作品《八位美国总统和中国长城》

周氏兄弟与美国前总统奥巴马——艺术与大国外交
主持人西妍在交流中谈到,周氏兄弟早年曾得到刘海粟、李可染、张仃、李苦禅、吴作人等艺术大师的慧眼赏识、提携与力推。1985年,他们在中国美术馆举办引起广泛关注的个人画展,并由此走向全国巡回展览,成为中国现代与当代艺术探索中的先锋人物。多年后,当他们在国际艺术舞台取得成就,又将曾经得到的关爱、支持与艺术情怀传递给年轻一代。

1985年,周氏兄弟拜访画家李可染先生
多年来,周氏兄弟艺术中心通过展览、艺术交流与免费驻留项目,为来自世界各地上千名年轻艺术家提供创作机会与支持。每月第三个星期五,艺术中心的画廊与艺术家工作室免费向公众开放,艺术家、收藏家与艺术爱好者汇聚于此,逐渐形成芝加哥独具特色的艺术社区文化。

西妍带领到访的艺术教授一行参观周氏兄弟艺术中心驻地艺术家工作室
正如周氏大荒曾谈到的,艺术创造往往是一段孤独的旅程,而当一群艺术家聚集在同一个屋檐下,相互交流与激发,便可能产生巨大的协同效应。创建艺术中心的意义,不仅在于提供一个空间,更在于建立一个充满创造活力的艺术社区。

2021年,周氏兄弟在芝加哥工作室接受《周氏兄弟艺术访谈录——感觉:艺术之灵魂》采访

艺术教授一行与周氏山作在艺术中心“奥巴马房间”
殊途同归:艺术创造与教育传承的共同使命
此次交流的另一层意义,是独立艺术家与艺术教育者之间的相遇。
来自芝加哥东北伊利诺伊大学雕塑系的许深沉教授,曾多次到访周氏兄弟艺术中心。他高度赞誉周氏兄弟是国际华人艺术界的旗帜与标杆,以独特的跨文化创造展现了华人艺术家的精神力量与艺术高度。在他看来,独立艺术家与艺术教育者虽然走着不同的道路,却在艺术创造、文化传播与人才培养的追求上殊途同归。
许深沉教授也谈到了自己对艺术与教学的理解:“我个人认为,搞艺术真诚最重要,教学中认真和负责都很重要。艺术和教学对我们艺术教授来说是相辅相成的,同时都要充满热情和爱心。”与周氏山作的短暂交流,也给他留下深刻印象。在许教授看来,周先生平易近人,对艺术史有深刻理解,既有鲜明的个人艺术风格,也体现出时代特征,不愧为一位优秀的华人艺术家。

资深传媒人、艺术策划人西妍参加全美华人美术教授协会“乘风”开幕展及研讨会(左一:策展人许深沉教授;右一:芝加哥文化村沙龙村长刘承熹先生)
关智民教授也期待全美华人美术教授协会与周氏兄弟艺术中心进一步加强联系,通过艺术展览、学术对话与跨文化交流等形式,为更多旅美华人艺术家创造展示和交流的机会。
四十年后的回望:艺术是一生的追求
当对话接近尾声,主持人西妍邀请几位艺术家回望数十年走过的道路,并向热爱艺术的年轻一代分享自己最深的感悟。从艺术不应简单地以新旧论高下,到艺术家应当将属于自己时代的创造发挥到极致;从保持创作的纯粹,到寻找最能够表达自身心声、触碰灵魂的艺术语言,几位艺术家的回答各有侧重,却都指向对艺术的执着热爱与坚持。艺术家周氏山作分享,艺术在生活中无处不在,当一个人将生活中的某种追求做到极致,便可能抵达艺术的境界。

2016年,周氏兄弟在工作室共同创作
谈及年轻一代艺术家的成长,几位教授和艺术家周氏山作的分享,也流露出历经岁月后的从容与智慧。艺术的道路从来不止一条,也没有一种固定的成功模式。年轻人有属于自己的时代、感受与表达方式,不必急于证明自己,也无须在纷繁的艺术潮流中迷失方向。重要的是保持对世界的好奇、对生活的敏感,以及敢于走自己的路的勇气。要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艺术语言,在漫长的生活体验与创作实践中,凭借热爱与坚持,一点点孕育、生长。

西妍与三位受访教授(左一:丛志远;左三:关智民;右一:许深沉)

周氏山作与参加直播访谈的三位教授在艺术中心
四十余年前,一代中国艺术家与艺术学者怀揣理想,漂洋过海走向世界,在不同的文化土壤中寻找各自的道路。有人以作品回应时代,有人以研究与教育延续思想。不同的选择,最终都成为中国当代艺术走向国际艺术舞台的组成部分。
四十余年后,在芝加哥重逢的,不仅是不同的艺术人生,还有一个时代共同的文化记忆,以及历经岁月依然真诚炽热的艺术理想。
那些关于东方与西方、传统与现代、自由与创造的追问,依然在继续。但经过四十余年的生命实践,人们对于这些问题,或许已经有了更丰富、更深刻的理解。
这不仅是一场跨越山海的相遇,更是一次穿越岁月的精神相认。

西妍与来宾学者在艺术中心
而对于那些远隔重洋、已在异乡的土地上扎根,却始终珍视自身文化根脉的华人艺术家与学者而言,这场看似偶然的相遇,或许正是四十余年艺术道路在此刻交汇的一种必然。岁月将他们引向各自的远方,艺术与思想却让他们重新彼此照见。于是,回望不再只是对过往的致意,更是怀着未曾淡却的梦想,再次出发。这也恰恰映照着艺术家周氏兄弟贯穿一生创作的信念与“绝对精神”:“相信你自己,永远在路上,永不放弃,往前走。”

艺术教授一行在周氏兄弟艺术中心参观留影
(图片由周氏兄弟艺术中心 Zhou B Art Center 及西妍文化艺术工作室 Xiyan ArtCulture Studio 提供。)
【Published by Chicago Chinese News/芝加哥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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